赵英琼心尖一颤,面又红了。历经适才一节,气氛正自旖旎。心腔积压的火欲,又渐燃烧。
赵英琼戴了护腕,玄钢所铸。李仙将她护腕卸了,露出内袖来。她手腕初泌有汗水,摸时有些湿意。李仙说道:「花笼门门道很多。但长老的美眷,素不遭外人欺负。我欺负将军,是奉了将军军令。是奉令行事,不算欺辱。待我坐实『花无错』之身,更无人能欺负将军。这一点,却可放心。只是旁人在场,我若对将军恭恭敬敬,这些老狐狸必然觉察。像适才之事,只是最轻微的。日後不免,还有更进一步。将军大度,想必绝不计较罢。」
赵英琼坐在椅中,又感一恼,心想:「你知道便可,说出来做甚!」镇定大度,颔首说道:「这一点,我已清楚。该是怎办,便是怎办。你也不必对本将军客气。」忽眉头一皱,说道:「你这回的法子,与上次可有些不同。似擒更紧了。」她觉双手拧向後背,双腕再朝上抬,在後背做出双手合十拜佛之姿。她微作挣扎,眉头一皱,心想:「这般法子。叫我双手腕朝上,确更难挣脱了。」
赵英琼筋骨甚韧,不觉难受。但感周身关节,互相限制,甚无自由。花索吃进肉中,更难挣脱。
李仙说道:「花笼门花样多,擒法不同。那丁龙香已占其一,为显示能耐,自然有所不同。但道理相似,总归是扼制手足关要。叫人不便动弹。将军若觉不适,可再另换。」赵英琼颔首道:「这倒不必,你无需顾忌,尽情招呼便是。也莫想着,留松懈余地给本将军。先确保万无一失潜入。本将军纵难解绳,也另有办法脱困。纵不能脱困,也有自保之能。」心想:「本将军近来,脱身武学大进。想来有些用处,这李仙全力出手,我未必不能自解。」她历经狂杀盗盟潜入一事,自觉经验已丰,可一便可二,是以十分自信。
赵英琼任由施为,双臂手愈发难动,渐觉旖旎,如有猫挠,立时压下,俏脸余红未褪。李仙忽然说道:「是了。将军既当作美眷潜伏,便不能暴露真名。你可知合适的江湖女子,且借她名头一用。或是另编一虚人。」赵英琼正待说话,忽觉一痛,手腕的绳索扯紧,吃进皮肉中,双腕很难离分,双臂的大臂、小臂、手肘诸处,皆被缠甚实,她眉头一扬,又暗骂道:「这小子真不含糊啊!如此这般,我这双手是难动弹了。想要脱困,可难很。」手指探向左右,尝试松解,同时说道:「本将军深思熟虑,早有人选。江湖间有一位女侠,是明月谷的『吴秋寒』。我曾见过她,身段与本将军相似。本将军便化名『吴秋寒』罢,想来不容易被觉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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