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府客,素有独到待遇。
那玄甲卫瞧过牌身,便不敢设拦,连忙说道:「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姑娘勿怪,姑娘勿怪!」冯轻红骂道:「眼拙至极,乱我雅兴,快快滚罢!」
三玄甲卫便都离去。冯轻红心想:「近来玄甲卫甚乱,听闻他们大将军失踪了。不知是不是赵将军所为。我行在他等地盘,小心些为妙。」便改做步行。
行有半个时辰,冯轻红柳眉一皱,忽感异样,探手摸向剑柄,余光朝後打量。隐觉有人跟随。她择道向西而行,逐渐加快脚步,忽而朝东,忽而朝西,愈走愈偏僻。行到一座人迹罕至的街巷时,忽停了脚步,淡淡道:「哪方的丑贼,出来吧。」
墙角行出一道身影。端是高挑英姿,一身黑缎,戴着斗笠,遮了面容。冯轻红打眼一瞧,冷笑道:「不知死活,看剑!」挺步向前,一剑刺去。剑出时,剑影一化三、三化九,无穷无尽,一剑刺出,却有千军万马之势。
冯轻红一惊,这一脚门道非浅,却遭抵挡。赵英琼左手扣住其脚踝,右手连连施指,点中腿上穴道。冯轻红惊呼一声,舞剑扫去,逼退赵英琼,左脚点地,後退数丈。她顿觉右腿酸麻,不能施力。暗运内炁冲穴,更无动於衷。
冯轻红单腿而立,银牙紧咬,张嘴欲言。赵英琼飞快靠近,将一道棉团堵住口窍。双指点向冯轻红手腕。冯轻红手掌一麻,宝剑掉落,她咬牙强撑,左掌打去。赵英琼闪身一避,她本已抓住冯轻红右手,接着闪避功夫,顺势将其右手拧到後背。
冯轻红暗道:「不好,她已在身後。这敌手很强,我今日恐怕栽了!」左掌打空後,便回肘打向身後。赵英琼抬掌接去。化了敌势,顺势将左手也一扭,两条手臂背在身後。使花索缠紧。
冯轻红双臂难动,右腿酸麻,口含棉团,更难抵挡。赵英琼朝其後腰一点。冯轻红「啊」一惨叫,通体酸麻,再难抵挡。欲要呼救,却难吐声音。只觉浑身一紧,便遭五花大绑,跌落在地。挣扎不能。
赵英琼拾起长剑,观宝剑锋锐,合归剑鞘。再取了冯轻红手帕,遮挡双目。将其打晕,藏在巷中。她去租赁一辆马车,把把冯轻红放上马车。朝养华居赶去。诸般路数,甚是熟练。
马车行间,她不住意想道:「那李仙擒丁龙香,需废尽口舌,还需画出一道上乘佳作。用去大半日时,才勉强完成。本将军亲自出马,半日不到,便可马到成功。这若算一场比较,他便输了,且输彻底。本将军纵是花贼,也胜他一筹。」生性要强,暗自比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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