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龙香心间一荡,先一副上乘画,再经鬼话迷窍。这时独处之间,心驰神荡,早便少了平日的冷静果决。听「香香」称呼,更难言之喜。又恐李仙恼怒而去,余下九副画,就此错过,说道:「好罢。我由你摆布便是。」
李仙笑道:「咱们回屋中。」丁龙香心间一驰,不住想旖旎诸事。故作矜持,有意显露出三分不愿。赵英琼暗中瞧,不住脸色通红,继续观察。
两人回了房屋,将门窗都遮了。李仙赞道:「香香,这可委屈你。事後,我再设法答谢你。」这话意有所指。丁龙香笑道:「你来罢。只是这画若成,你不许胡乱外传,谁也不许瞧。」
李仙说道:「好。我赠予你,你自去处置。」将丁龙香双臂朝後,腕着腕、肘着肘、掌对掌,捆了起来。使出了鉴金卫的制擒之法,手足都缠紧,再手腕足腕相连。
丁龙香俏脸通红,说道:「公子,我这般狼狈,实在…实在羞人。这画下来,可…可难为情。」试着挣扎,确难动弹。恍惚间,真陷入险恶处境。不住甚是慌乱。但瞧李仙,却转做旖旎。甚是复杂。
李仙心想:「我原想借画施毒,不料竟这般容易。她是将军的下属,此节虽然不知情况。但大事面前,也无别法,这点委屈,只能叫她受了。待取花笼门信任,自护全她无碍。」笑道:「这番别有韵味。」他取一白布,将丁龙香双眼缠住,说道:「这便更好。」
丁龙香娇骂道:「死相。」已瞧不见,因适才一画,始终不曾怀疑。李仙再取几枚麻核桃,上浸有迷毒,能麻人力气,堵住其口窍,说道:「香香,待你挣扎脱困,这副画便成了。」
丁龙香呜呜两声,白了一眼,心想:「这相公真爱胡闹。我这般情况,怎能逃脱。这画作如何,倒真叫人难耐。既出自他手,势必不会太差。」便试着挣扎,大感无望,索性作罢。
李仙见事已成,将丁龙香衣裳整理齐整,未曾轻薄半分。丁龙香心底一暖,想道:「倒挺君子。」。李仙环顾清居,见有一口箱子,约莫五尺余长,丁龙香本不高挑,此间腿朝後曲,手足腕相连,便恰能容纳。
便将丁龙香置进箱内,洒了些毒墨,散发幽幽毒香。丁龙香甚感迷糊,但未能回神,不觉有疑,只好李仙弄甚明堂。心底想道:「这公子也真是,他莫非要借着机会轻薄我?我这番状态,可反抗不。」
李仙合上箱盖,锁了箱子。扛着箱子,出了宅居。他举重若轻,箱中丁龙香浑然不察,更无颠簸。这宅居中多是杂役、侍女,高手甚少。李仙轻易便潜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