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神威凛凛,一扬手,便率领众伤差出堂。
李仙忽道:「且慢!」
孔立一顿,认出李仙,想起白日之事,心想他若非要事在身,早设法料理此厮,白日大意,一时遭制,却自不服气,喝问道:「你敢阻我?!」手握刀柄,暗蓄锋芒。只待李仙半句不顺,便出手打杀,以泄心头之恨。
李仙说道:「自然不是。但众差伤势在身,不如让我等医者同行,或能随时照看?」
孔立喝道:「笑话,叫你等医者随行,岂不遭人看扁!说我衙差均是伤差,西风县无人可用?」忽眼珠一转,转念心想:「昨日那贼人遁逃,我只道再无机会,恼怒至极,故而出手教训众差。不料今日机会在临。我这众差总归伤势在身,我再如何逼迫,这伤势极难立刻尽愈。率领如此伤众,气势先弱数筹,若被鉴金卫瞧见,因此看小我孔立,岂不大为不妥?」
眼珠一转,心想:「倘若让众医穿戴衣甲,充我衙差,随差同行。乍一看去,我衙差再多十位完好无伤之人,病态一散,精气神自然好转。且此事乃李仙提出,若出问题,还可归到李仙头上。届时藉机刁难,岂不一举数得!」
孔立当即哈哈一笑,说道:「细细想来,李神医所言有理。妙医阁众医,既通晓医术,势必也通晓武道。这抓贼擒凶,与治病救人实差别不大。还请诸位医客,去换身衣物,随我前去抓贼!」
「事後孔谋再设宴答谢!」
一坐堂医说道:「孔县尉,这——这——恐怕不妥吧。我等并非衙差——」
众坐堂医者皆有武学底子。但行医已久,忽经这等场面,不禁暗自惴惴。孔立说道:「有何不妥,我暂雇你等为临时差役。我自掏腰包,先赠一两银子,以表感激,算是雇钱。」
孔立看向李仙,再道:「这位李神医提议甚好,我赠二两银子,雇他充当临时衙差什长,你等暂归他所辖。」
李仙心下冷笑:「这孔立先叫我担任,是为以後让我担责。我若领责,底下医众若伤若死,必怪罪我头上。届时医者身份不保,更可能害我入狱。我且将计就计。」
便率先领了银子,说道:「孔县尉托付重任,李仙自不推辞!」
孔立喜笑颜开,神情大悦,意味深长赞道:「这位李神医,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!」
众医面面相觑,但事已如此,怎可违匿。皆去置换衣裳,穿戴衙差的红衣铜甲,手持善用兵刃。李仙褪去宽松衣袍,红衣铜甲加身,身躯体态尽显。
虽佩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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