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弹巢依次转位,六发子弹依次击发,每一发都精准地钉在铁靶身上,从眉心到心口到腹间,铁靶被打得碎屑纷飞,最后竟从支架上倒了下去,栽在地上碎成一堆铁片。
最后一枚弹壳从弹巢侧面退出,落在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。
试射场内一片死寂。
然后,相里勤狂喜地跳了起来,赤臂挥舞着那支还冒着青烟的手枪。
“成了!二十步内,炼气士也躲不开!
六发连射!六发!”
禽滑厘冲过来,一把夺过手枪,翻来覆去地看,眼睛在冒光。
“此物妙极!”
复䵍难得地微微颔首。
荣坚负手而立,灰白的眉毛下露出一丝笑意。
不多时,赵诚站在试射场上,把玩着手里的转轮手枪,拇指拨动弹巢,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。
他摊开手掌,那柄钢铁静静卧着。
六孔转轮与枪管严丝合缝,透出一股冷冽的几何之美。
每一道弧线都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赘,少一分则亏。
扳机冰凉,轻轻搭在指尖,厚重压手。
拇指缓缓扳动击锤。
齿轮咬合,转轮应声而转。
那一声“咔”,清脆、短促,不拖泥带水。
没有灵力,没有阵法,只有钢铁与钢铁之间最纯粹的默契。
以及那至极的精准。
更妙的是,在这片尚以刀剑论高下的天地间,他掌心这方寸铁器,已经跨过了整个时代。
赵诚把玩着,试射了好几轮。
惊雷般的炸响中,铁靶不断爆碎。
咔哒声中,子弹不断塞入弹巢,感觉很解压。
“不错,当真不错。”
他很满意。
虽说六发子弹比起大弹夹的手枪来说少了一些。
但是以现在的工艺,能够做出如此精准稳定的左轮手枪,已经堪称不可思议。
要知道,赵诚从提出要做后装枪,到现在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
从古老的滑膛枪,到现在的左轮手枪,从纸壳弹,到现在的定装铜弹,发展之快,堪称不可思议。
这就是墨家子弟的智慧啊。
只要给他们一些思路,他们就能凭借强大的机关术造诣,快速打造出各种好东西。
而且,你永远可以相信这些搞机关术的墨家审美。
这只左轮,堪称艺术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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