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营饭店的包间里,墙上贴着讲究卫生,还有五讲四美的宣传画。
桌上摆得都是东北的特色菜品,盘子非常大,主打一个实惠。
一张大圆桌,大家围坐在一起。
一开始大家一边闲聊,一边吃菜喝酒,这酒劲一上来,不免感叹起以前的历史。
说话的不知道哪个单位的,应该是煤矿上面的。
只见那人嘬了口烟,弹了弹烟灰:“咱东北这些年可不容易啊,我记得当年小日子来的时候,鞍山那疙瘩还是一片高粱地呢。
他们拿着刺刀,逼着咱老辈人一锹一镐,把制钢所给建起来的,那炉子里炼的不是钢,是咱东北人的骨血啊!”
又有一人接过话茬:“赵哥说的是,我那老爹就是给小日子抓去的劳工。
他说那时候的高炉,就像吃人的野兽,隔三差五就有人掉进去或者被煤气熏死。”
又一人说道:“可不是咋的,当年可被撸走不少矿产资源,但庆幸的是,咱们东北的矿产资源储量非常大,这是老天爷给的饭碗。”
原先的老赵叹口气:“给了饭碗又能咋样啊!现在咱是空守着这么好的饭碗,却吃不进肚子里去啊。”
一人也跟着叹气:“现在就是等,采矿的等炸药,选矿的等设备,烧结的等焦炭,炼铁的等矿粉…全他妈在等火车!
咱们这条工业大动脉,现在是高血压加动脉硬化,矿在山上,车在路上,炉子在厂里,哪个都动不了,哪个都在干瞪眼!”
一旁的铁路分局萧远山局长,听到话题终于扯到火车上,顿时有点坐立不安。
他就知道,今天的饭席,一准儿要讨伐他们铁路局。
幸好这次不是他一个人,当他把目光移向陆城时,不由得一阵无奈。
他这边都被讨伐成什么样了,结果人家陆组长愣是跟没事人一样,在那哄着两个小孩子吃饭呢,压根就没在意别人说什么。
得嘞,还是他一个人受着吧。
这时林振风看到他窘迫的样子,想到今天还得好好谈判呢,不好让人家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。
便打着圆场说道:“萧局长,今天可不是来指责你的,我知道你也有不得已的困难。
就说上上个月吧,上面下来命令,要紧急调五列火车运送精矿粉去江城,可是那时春运刚过,客运压力大,货车都得给客车让路。
而且往南去的线路,关隘太多,山海关那个口子,一天能过的列车就那么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