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。”
阿瑟和释奴明白母亲的担忧,若是假,那消息为何为假,背后存有什么目的,若是真……一国之君病重到无法临朝,这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“娘亲暂不入宫是想将事情探清,有所准备后再入宫,不知儿子说的可对?”阿瑟问道。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。
阿瑟默然一瞬,再次开口:“有句话,儿子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来。”
“太皇太后病重,皇帝病重,这里面……”这个话,阿瑟不该说,有挑拨之嫌,但他担心家人,不得不出声提醒,不过他仍是顾忌,于是将话说得含糊,“儿子担心小叔有旁的心思……”
戴缨没出声,陆铭川这个人……年轻时,他犯事离京,将孩子丢给曹老太,回京时,孩子已经五岁多。
虽说前期他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,可是回京后,不说做到尽职尽责,却也不算差。
阿瑟话里的意思,陆铭川会不会为了皇权对陆崇这个亲儿子下手。
为了皇权,父子相争的戏码在历史中不是没有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,就被戴缨下意识地否定了,应该不会……但人是会变的,这么些年过去,他还是不是从前的他?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说道,“阿瑟,你带弟弟妹妹去园中转转。”
阿瑟应“是”,唤了释奴,牵着阿婠,出了屋室。
待三个孩子走远,戴缨对归雁吩咐:“你去市井探探风声,另外,请张大人前来。”
归雁应诺去了。
张巡来得很快,戴缨于外间见他。
张巡向戴缨见过礼,告了座,问道:“娘娘召臣前来,可是有事吩咐?”
“张大人,你替我办一样事。”
“臣敬听娘娘钧语。”
“张大人从前在燕京任要职,朝中上下,想来有不少旧识和同僚。”
张巡应是:“确有不少朝中好友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只是……臣的这些旧友同僚,多为武将,文官那边,臣的路子怕是窄些。”
“无妨,武将也好,文官也罢,朝堂上的人,总有风吹草动传进耳朵里。”戴缨说道,“你替我打听打听,朝中近来一应大小事务,不论巨细,都记下来。”
无需戴缨再多说什么,张巡已然明了。
他起身抱拳道:“娘娘放心,臣这便去办。”
说罢,大步流星地转身去了。
晚间,京都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