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整整三分之一、地面上还铺着厚厚一层白花花碎木屑的……
恐怖林子正中央。
张正道四人的扎营位置,就这么不讲道理地定在了这里。
王也双手继续抄在袖子里,有些无语地坐在一棵刚刚还想要把他生生扎成筛子。
此刻却如同电线杆子般动也不敢动的老槐树底下。
这位武当山的高徒沉默了足足两半晌,最终还是忍不住揉了揉有些发木的太阳穴,转头看向站在中心空地上的黑袍背影:
“我说……老张啊。咱们大夏有句古话,叫‘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’。
但你这直接把铺盖卷塞进老虎嘴里的做派,是不是有点太不把岛上这帮搞巫术的当一回事了?
这些树……刚才可是恨不得把咱们哥几个当场给做成大号的串串香啊。”
张正道选了一处地势相对平整、周围的断枝已经被他的罡气震得一清二楚的空地缓缓站定。
他那一袭一尘不染的黑色布质道袍在林间的阴风里微微摆动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邻居讨论今晚的晚饭:
“无妨。现在……它们不会动了。”
王也那眯缝着的死鱼眼里闪过一丝荒谬的笑意,嘴角抽了抽:
“……老张,你这‘不会动了’的结论,是靠你嘴皮子打包票呢,还是靠刚才你用肩膀砸碎了人家大半个树干的硬实力?”
张正道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确定。”
王也没话了。
他也懒得再继续追问下去了。
毕竟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,他比谁都清楚。
老张他嘴里说出来的“确定”两个字,向来都是由敌人的骨折声和漫天的碎木屑来作为绝对的附加解释的。
既然他说这树已经残废了,那今晚就算拿这树枝来生火当烧烤架,估摸着这树也不敢放半个屁。
扎营的第一件事,向来都是属于队伍里地位最低的“干巴老头”龚庆的。
这位前全性代掌门如今把一个“合格狗腿子”的本分演得淋漓尽致。
他顺手地放下自己背了整整一天的那个破烂旧包袱,蹲在地上,动作利索地解开了上面的系绳。
然而,当那层洗得有些发白的破布被一层层揭开的瞬间。
坐在旁边的王也,那一双常年写满了“生活不易”的死鱼眼,却在看清包袱里露出来的东西后,突兀地、狠狠地暴缩了一下。
只见那不算太大的破包袱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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