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茂才,我亲自去会。”
老魏躬身领命,快步离去。
当晚,乔父独自开车去了孙茂才在城郊的别墅。
别墅大门是精致的铁艺门,门卫是个壮汉,看见乔父的车停下,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整个滨城,没人不知道乔父的分量。门卫伸手去拿对讲机想通报,乔父看都不看,径直推门走了进去。
客厅里,孙茂才正端着紫砂壶喝金骏眉。瞥见乔父走进来,端茶的手猛地一顿,慌忙起身,脸上堆满忌惮,声音都发颤:
“乔、乔爷。”
乔父走到主位坐下,腰板挺直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“孙老板。”他语气不紧不慢,字字清楚。
“我儿子做物流,我儿媳做皮具。各做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。你暗中使唤人刁难我怀孕的儿媳,算计我儿子的物流公司——你觉得,这事做得地道?”
孙茂才放下茶杯,杯底碰着桌面轻轻一响。他强撑着镇定,硬着头皮说:
“乔爷,商场竞争,各凭本事……”
“各凭本事?”乔父打断他,语气冷了几分,“你也是混了多年的生意人,该懂规矩,更该懂底线。”
孙茂才脸色彻底沉了,眼里又忌惮又不甘,却不敢顶嘴。
乔父站起身,目光沉沉地锁住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:
“我把话放这儿。你再敢动她的货、查她的生意,我就派人彻查你所有的厂,查账目、查货源。
你再敢算计我儿子的物流,我就截你所有的出货渠道,让你一件货都发不出去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冷厉如刀。
“你若敢让她有半分闪失、半分忧愁,我就让你整个孙家,从滨城消失。你不是说各凭本事吗?我陪你玩到底。”
说完,乔父转身走了,没有半分留恋。
客厅里死寂一片,只剩老式座钟滴答滴答地响。孙茂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僵在原地,满身冷汗。
第二天,方远在滨城的住处门口,多了几个神色沉稳的汉子。
他们不吵不闹,不动手。他出门,就跟在身后;他回家,就守在楼下。寸步不离。
熬了三天,方远彻底崩溃了。他清楚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,再留下去只会更麻烦。
连夜收拾行李,连招呼都不敢打,灰溜溜地逃出了滨城。临走前颤着手给孙茂才打了个电话:
“孙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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