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的软糯清甜。
只要她随口念叨一句,乔修源立刻记在心里,放下手里所有事,立马去给她置办。
往后的日子里,他整日往返于菜市场、家里厨房、物流公司、商场专柜之间,脚步不停,连歇口气的时间都少,却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,更不见一丝不耐烦。
孕七月时,陆晚缇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,像扣了一口沉甸甸的圆润铁锅,身形笨重不堪,走路迟缓又费力,稍微多走几步,就累得气喘吁吁,腰腹发酸。
乔修源时时刻刻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,走路时稳稳扶着她的腰侧,小心翼翼护在她身侧,眼睛紧紧盯着四周。
例行产检那天,B超医生盯着屏幕看了许久,脸上渐渐露出诧异的神色,连忙招手让一旁的王医生过来。
王医生快步凑上前,盯着屏幕细看,神色从平静转为惊讶,最后又化作满心的欣喜。
“恭喜你们,胎儿发育一切正常,长势都很好。”
陆晚缇躺在检查床上,侧头望着屏幕上三个小小的、模糊蜷缩的身影,心底软得一塌糊涂,眼眶微微发热。
乔修源坐在床沿,一只手紧紧攥着她微凉的手,另一只手微微抬起,指尖轻轻落在屏幕上的虚影处,眼神温柔又虔诚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就在陆晚缇孕六月时,平静的日子突然被打破,生意场上骤然风波四起。
先是皮具厂合作多年的材料供应商,突然毫无缘由翻脸,凭空捏造说辞,称厂里拖欠了半年材料款,扬言若是不立刻结清,就直接向法院起诉。
陆晚缇挺着沉甸甸的肚子,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,听完厂长的汇报,脸色沉静,没有半分慌乱。
她伸手翻查账本,一笔笔款项核对得清清楚楚,所有材料款全都按时结清,分文不欠,票据齐全。
她当即拿起电话,拨通供应商的号码,电话响了几声,便被直接挂断,再拨过去,已然是忙音,彻底联系不上。
“厂长,你亲自跑一趟他们厂里,当面问清楚到底是什么缘由。”陆晚缇抬眸,语气冷静笃定。
厂长领命立刻动身,回来时脸色铁青,满是怒意:“嫂子,对方根本避而不见,他们厂里的工人也都支支吾吾,不肯说半句实话,明显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。”
“看样子,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施压刁难。”厂长沉声道。
陆晚缇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静静思忖片刻,眉眼沉静,眼底却掠过一丝清冷锐利:
“去查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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