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论起云天山的时候,她会第一时间想起如今身处的山峰,而并非是四宫内那充斥着伪装,欺骗的云天绝巅。
少女微微哼着曲调,看着眼前的雪花一枚枚的落下,山上的雪越下越大,那纯白的,棱晶般的雪绒落在了女孩......哦,如今不应该称她为女孩,宁晚歌已经长大了,她的睫毛上沾上了纯白的晶体,不夹杂任何一丝一点的污痕。
这场初冬的雪并没有要结束的征兆,只会愈演愈烈。
突然在某个时刻,宁晚歌突然感觉风变小了些许,靠着那门扉的地方遮蔽了风雪,就连头顶上那逐渐落下的雪花也消失不见。
她仰起身子,抬起头来,首先看到的是如墨般的天空,乌云遮抑着繁星,只露出来微弱的星光。
而随着她仰视的角度越来越大,入眼的是纸伞的骨架,浸润着些许褐色的油纸伞替她遮住了头顶的风雪,而紧握着伞柄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。
那人穿着一身白衣。
宁晚歌并没有意外,恐怕此刻能出现在她身后,并且为她撑伞的人有且仅有一个,她只是继续仰着身子,像是在伸懒腰般,眯着眼继续轻哼着。
“你怎么醒了?”
祈安问道。
“我做了噩梦。”
宁晚歌回答,她的声音很自然,两人就像是在日常的闲聊一般,对于对方突然的出现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突兀。
“什么噩梦?”祈安又问
“就是令我恐惧的未来吧,师兄,你不觉得未来这两个字很可怕吗,就像是怪物一样,永远追随着你,而且无论如何都甩不掉。”宁晚歌的手指缭绕着发丝,音调变得有些抑扬顿挫,像是想要描述出来那种恐惧一般,但却没有描述出那种惶恐的感觉,反而显得有些可爱。
她继续说道:“哪怕是对于我来说,未来仍然是恐惧的,就像是.....我是一只鱼,未来就像是已经张开口的鹈鹕,张大了嘴等待我自己游进去。”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啊?”少年疑惑地摇了摇头:“你梦到了自己变成了一条鱼?”
“比喻,比喻一个大概,你明白吗?”
宁晚歌鼓了鼓唇,有些愤慨的样子,对于祈安这有些木鱼疙瘩的脑袋有些许埋怨,他不解风情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,没想到如今连自己的比喻都听不懂。
“我大概明白。”
撑着伞的少年挠了挠下颚,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那你也不用用这么抽象的比喻来描述啊,哪有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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