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临毫无疑问是成功的。
还有罗素。
他也活着。
“弱？弱小就该死吗？！弱小就该被强者随意欺凌吗！？”
“凭什么？！凭什么啊！”
罗素的精神，濒临崩溃，他的双眼赤红一片。
血盖满了他的眼。
仇恨填满了他的心。
时间，不多了。
叶七言平静的注视着罗素。
就像是当年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。
即便被洗掉了记忆，即便他已经发生了改变。
可他还是那个罗素，那个为了不是从人类原初世界诞生的人类而哭泣，而痛苦的罗素。
还是....
那个弱小的他。
“对。”
叶七言的回答只有这一个字。
“凭什么！我们！”
罗素向着叶七言扑了过来！犹如一只恶犬，犹如择人而噬的怪物。
啪——！
叶七言抬手将他扇飞了出去。
“我的时间不多，我不想和你说什么废话。”
距离第二场试炼开始，就只剩下这几分钟而已。
“你觉得不公平？你觉得不甘心？”
他抓起罗素的头发，将他从地上拎起。
“好好看看周围吧！”
叶七言抓着他，在地上拖行，来到高处！
“看看这些死去的人们，你既然把他们当做了伙伴，那就记住他们，记住他们死时的样子，记住他们活着的时候。
然后，去变强！
去努力！
如果你变得比谁都强，如果你能够打败那个游迹者，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个世界出现的异变，如果...”
叶七言死死的盯着他。
“如果你，不只是嘴上说着好听，而是真的为保护你们这些原住民而付诸行动！
今日的结局！
就不该如此！”
罗素的脸被叶七言那一巴掌扇得鼻青脸肿。
“你说谎！我，我怎么，没有付诸行动！我已经，已经尽力了！
我还能做什么？
我只是个弱者！
你是强者，你不会明白的，像我这样的人，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这样的人！
我根本做不到像你这样强！
我，我只是个..”
哭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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