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等同于大夏全年的国民总收入!你疯了吗?”
“先生,我没疯。”男人纠正道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:
“而且,不是软妹币,是一百万亿美刀。”
夺少?一百万亿美刀?!
说是天价都不足以形容其昂贵,即便是以维克托的心性,此时也忍不住怒火中烧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柜台上,震得算盘珠子乱跳:
“一百万亿美刀?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?”
“全球一年GDP加起来才这个数!我要是有这份资产,还需要来找你?!”
“客官息怒。”男人摆了摆手,重新拿起算盘,噼啪地拨弄起来:
“本店向来童叟无欺,夏渊的命就是这个价,买,还是不买,全在您自己。”
维克托死死盯着老板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“本来还听说万事屋物有所值,结果一个UR都漫天要价。”
“与其去筹备那么多钱,还不如我自己出手杀了夏渊,比找你帮忙方便多了。”
最终,他发出一声冷哼,“真是想钱想疯了。”
维克托转身便走,礼服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。
老板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后的背影,不屑地撇了撇嘴,重新低下头拨弄算盘:
“蠢货,明明可以花亿点钱摆平,却非要搭进去自己的小命。”
…………
大夏,河西走廊腹地。
夜色如浓稠的墨汁,泼洒在苍茫戈壁上。
风卷着沙砾,拍打在孤零零矗立于此的陇西一号战略储备粮仓外墙上,发出沙沙声。
这里是整个西北战区的命脉,储存着可供三大军团食用十年的主粮。
高墙电网,探照灯将围墙内外照得亮如白昼。
荷枪实弹的守卫在塔楼上巡逻,军靴踏在钢板上的声音规律而肃杀。
粮仓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,不知何时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。
一个身影,顺着那道缝隙,挤了进去。
那是一个男人,如果它还能被称为“男人”的话。
大卫·戴太胖了,胖得超出了人类生理结构的极限。
他穿着一件被肥肉撑得几乎要炸开的旧布褂子。
宽大的领口被两团如同发面馒头般的脖肉挤占,只留下一条深不见底的缝隙。
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,在昏暗的光线下,隐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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