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带着兴奋和紧张。
她坐下时,裙摆微微上移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,脚踝纤细,像一截上好的羊脂玉。
维克托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,像一位鉴赏家在评估一件艺术品。
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,到她因紧张而抿紧的嘴唇,再到她脖颈处那根淡蓝色的血管。
他的视线在那血管上停留了片刻,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它破裂时,那温热液体喷涌而出的景象。
“感谢你的赴约。”维克托举起酒杯,声音如同陈年的佳酿,醇厚醉人。
“是我的荣幸,维克托先生。”丁黎的脸颊泛起红晕。
与他碰杯时,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背,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。
用餐过程中,维克托展现了完美的绅士风度。
他谈论着佛罗伦萨的古老壁画,巴黎左岸的咖啡馆,维也纳的金色大厅……
他的博闻强识让丁黎目眩神迷,仿佛在听一位从旧时代走来的贵族讲述历史。
他说话时,目光始终温和地注视着她,但那眼底深处,却是一片空洞的琥珀色。
当丁黎讲到自己在舞蹈室的趣事,讲到因为练功而脚踝淤青时。
维克托伸出手,极其自然地用指尖轻轻拂过她刚才提到淤青的脚踝位置。
丁黎浑身一僵,一股战栗感从尾椎骨窜起。
但很快,维克托收回了手,嘴角噙着一抹带着怜惜的微笑:
“辛苦了,美丽总是伴随着代价。”
甜点过后,维克托提议去江边散步,吹吹风。
丁黎早已被他营造的氛围彻底俘获,欣然同意。
黄浦江畔,晚风带着水汽,吹拂着丁黎的长发。
游客如织,但这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在外。
维克托放慢脚步,与她并肩而行。
他选择了江边一处相对僻静的观景台,背后是巨大的霓虹广告牌。
光影流转,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“你知道吗?”他低语,气息拂过丁黎的耳廓:
“人类的血液,有不同的颜色,不同的味道。”
“愤怒时是辛辣的,悲伤时是苦涩的……”
丁黎有些困惑:“血……不都是铁锈味的吗?”
“不。”维克托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邪异的弧度,冰蓝色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猩红:
“处子的血,是淡金色的,像晨曦,像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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