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层民众世代受强权与制度压迫,性情大多温顺怯懦,可骨子里又藏着一股莫名的狂妄自大。
传承数千年的种姓制度,将世人按血脉硬生生划为三六九等:
第一等‘婆罗门’执掌祭祀文教,高居万民之上;
第二等‘刹帝利’掌军政权柄,为王公武士阶层;
第三等‘吠舍’专事农耕商贸,奔走营生;
人数最多的‘首陀罗’,则世代为人仆役,终生劳作。
除此之外,还有被摒弃在四大种姓之外的 “达利特”,也就是世人口中的贱民,生来便低人一等,永无出头之日。
《摩奴法典》定下严苛规矩,不同种姓之人不得同食、共饮、通婚,阶级壁垒坚如磐石,世代难以逾越。
就这样的社会格局,他们也敢自诩为“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”,实在荒诞。
选举的时候,高种姓让投谁就投谁,低种姓连投票站的门都进不去,这民主,怕是连大明的“与民更始”都比不上。
除却社会等级桎梏,天竺境内教派更是繁杂如麻。
本土印度教信众最多,神祇万千,祭祀仪式五花八门;而后传入的伊斯兰教声势浩大,另有锡克教、佛教、耆那教等大小宗门林立,信仰交错,摩擦不断。
他还记得后世天竺本土有一部名为《我得个神啊》的电影,将各路神明、教派仪轨、信仰纷争描摹得淋漓尽致,足见这片土地人心涣散,难以凝聚合力。
或许是被殖民的历史或者残酷的等级制度,三哥们很看重浮于表面的颜面。
内心深处的自卑,化作外在张扬的行事风格,凡事爱博人眼球,格外在乎“面子”和国际关注,仿佛只能依靠旁人的目光,来确认自身的价值,支撑起某种脆弱的自尊。
他们花大价钱买外国武器,号称“世界第三军事强国”,可自己的国产武器一塌糊涂;
他们在联合国争当常任理事国,年年申请年年被拒,年年申请年年不落;
他们在边境上搞一些小动作,然后在国内媒体上吹嘘“伟大胜利”,老百姓信以为真,举国欢腾。
待到后世,关于“三哥”种种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,更是层出不穷:
什么“光辉战机”,研制了三十多年,一飞就掉,尚未成熟便已临近淘汰;
什么“阿琼坦克”,研制了四十年,军方死活不肯接收,最后被迫列装了几百辆,结果一半时间在维修厂里趴窝;
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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