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下菜农破车,紫发妞徘徊在清冷潮湿的大街上,依旧不敢懈怠。在她眼中,每一辆匆匆掠过的小车,都可能窝藏着黑帮社员,她不断躲进道旁的杂树丛中避开危险。就这样跨过无数条街道,穿越一片片街心花园,直至将自己搞得精疲力竭。
“想想生死不明的女兵和月神花吧,我才是最轻松的那个人。每向前跨一步,就与艾姆赫斯特距离缩短一米。”
她在心中不断为自己打气,尽管信念十足,却不敌肢体的孱弱,逐渐感觉不到腿脚存在,气息也开始紊乱,只听得心跳在耳边如撞钟般变得嘹亮。恰在此时,一辆无照小车忽然从巷尾飞速驶出,雪白车灯瞬间亮瞎了她的眼,小苍兰尤避不及,被直直撞飞出去十多米开外。朦胧之中,她瞧见一高一矮两条身影跃下车朝自己走来,随后脑袋一歪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当紫发妞再度睁开惺忪丽眼,已经是18号的傍晚时分,此刻的她正置身在一套类似学区房般的空屋内,桌椅上堆着许多枯燥乏味的书本,还有给婴儿喂食的奶壶。一身鲜血淋漓的皮装早早被人脱去,遍体鳞伤得到了护理及清洗,并换上了皱巴巴的男士衬衫。她狐疑地望着这一切,下意识探向自己下体,三角裤衩也同样被人剥除,换上了一条西瓜图纹的大花裤衩。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?自己又是被谁带来这间杂乱公寓的?
想着,小苍兰撑起散架的身子,走向大门使劲推了推,门锁已从外反锁了,此路不通。跟着她来到窗前眺望,底下是小型停车场,边上有一家工人俱乐部,参看路牌这是位于杰克逊高地的某栋公寓楼。很显然,有人故意肇事将她撞晕,自己已遭监禁。正在胡思乱想之际,楼道深处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有个混蛋哼着小曲步步过来,掏出钥匙卸下了链锁。
“我多半是遭人奸污了,虽说没什么,但这个该死的混蛋,居然敢将我拘押起来,简直是胆大包天,真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?”小苍兰心生一计,重新躺回大床佯装昏睡,等待此人靠上前来,再将之打得半死一把扭断他的脖子。
同一天傍晚,距艾姆赫斯特三英里外的法拉盛医院康复中心病房内,另一名惨遭重创的女人也在慢慢甦醒,那个人就是我。病榻旁坐着一个叫我厌恶至极的家伙,笨拙地削着李子皮,将果肉切碎含进嘴里,趁着边上没人便偷偷俯身喂给我,然后得意洋洋地舔着唇边口水。
“滚开!害我没够你跑来干嘛?我再也不想见到你,我们完了!”我怒不可遏地推开此人,将指头探入食道狠挖,伴着恶心将青青黄黄的流质吐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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