嘹亮的铃音划过夜空,手机响了很久后才被人接听,话线彼端立即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,勿忘我爬起身顺手关掉音响,转去客房阳台为自己点起一支烟,默默地听着对方哭诉。
“伤了几个?你边上还有谁?还没离开雀儿喜么?”她抬腕看了看表,已临近午夜。
“应该是全部,据说还死了几个,但究竟有谁现在釐不清。你匆匆走后,又发生了许多事,彼岸花也折了,现在身边就只有Alex和查理。我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,只能远远看见熨斗大厦。”年轻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,忽然发问:“你还没走是吗?能否过来帮帮我?”
“宝贝,我已登上红眼航班,舱门锁合下不去了。先别计较什么撤退路线,搭公车下地铁或者干脆让Alex撬锁,总之跑得越远越好。”她又继续问了几句,然后烦躁地关了手机。时隔不久,眼镜从浴室推门而出,一边擦着卷毛一边迟疑地向她走来。
与身高马大的勿忘我相比,眼镜显得既矮又瘦,哪怕踮起脚也只能勉强抵近她耳朵,显得很不登对。撞见紫眼狐狸正一根接着一根抽闷烟,马洛不敢搭话,只得默默注视着底下街景。直至她返回屋内接水喝,眼镜才鼓起勇气,问:“爱洛伊斯,你要走了吗?”
“我哪都不去。”勿忘我脱去睡衣,穿着奶罩往床上一躺,自言自语起来:“半小时内我能跑去机场登机吗?如此简单的算数都算不过来,这个傻妞的脑瓜越来越不好使了。”
话虽如此,紫眼狐狸依旧端着手机拨打陌生号码,谁知对方一听她的声音,便不耐烦地挂了电话。这却奇怪,按小苍兰的口述,彼岸花不是折了吗?哪怕没被摔死,现在也应该是在仓惶逃命,怎会四周传来猪喘般的**呢?不论怎么说,她还活着,着实是个好消息。
很快她联系上了Krys,从她口中获悉了更多的简报。十字箍酒店纷乱大起后,小弥利耶们不敌如潮般涌来的保镖,胡乱抵挡一阵便四下奔逃,现在能判明的是,能打的娘们几近全灭,艾莉森伤得很重,手臂与大腿各中一枪,蓝花楹正打算带她去上东城暂避锋芒。
“是你义父Larry的红色小舞馆吧?好的,你俩现在安全了。到地方后耐心等待,我让深蓝联系外科大夫过去替她取弹头。”她默默颔首,补充道:“由现在起,不要轻易上街,更别外出打听消息,老老实实躲上一阵再说。如果实在想回去,就利用早晚高峰。”
这样的电话之后她又打了十余个,直至将弥利耶们安排妥当后,她长吁一口气,合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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