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rys无法听他继续鬼扯下去,遂召集山月桂与苹果花,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出,挺举柳叶匕首发起新一轮冲击。木樨花与天堂鸟哪肯甘居人后,也拖起艾莉森紧追脚步。我朝小苍兰使了个眼色,她重新跳飞屋顶,与我专盯着锐将项上人头而去。这套布局无需他人来教,完美诠释了上中下三路锁死,除非此人拥有三头六臂,否则绝难躲过雌狐们的无情袭杀。
纪尧姆不做移位,而是默默脱下紫貂围巾,并戴上铁指拳套迎击。临到Krys扑近身躯两米开外,忽然甩出这条饰物。我只听得耳边锐音频发,已知大事不妙,侧目去看,蓝花楹脸颊无端现出五条血口,似被某种瞧不见的利器打破了头。锐将照准她的大胸,又是嗵嗵两拳,好似击在水袋上,她一下子滚翻出去八丈远,脑袋一歪昏厥在地。
速攻小队收不住势,也扑杀进围攻锐将的血战,这个秃子要么不出手,一出手着实将我震慑在当场,涔涔冷汗直冒。此人也好似我那般,以致残他人为乐,他左踢右踹,拳风专找薄弱部而去,但凡擦着磕着,就是骨头断裂的破音。如金龙附体,玉蟒缠身,迎着棒似秋风扫落叶,近着身如残花坠地,打得众人三分四散,七零八落。我慌忙架起胳臂抵挡,由此露出胸腹空挡,立即遭来他的猛虎掏心,只感觉喉间一甜,老血喷涌而出。
在过去,我听了解他底细之人描述,在佐治亚东北部,锐将是出了名的搏战高手,除了打不过鸳鸯茶外,横行黑道几十年无人是他的对手。而实际与他交过手,我不禁质疑,其人身形之快出拳之猛,似乎盖过古斯塔夫一头。与这个家伙血战,就像在与双头蛇保镖们拼命,丝毫便宜占不到,还容易将自己赔进去。甚至,他比起货运电梯的蒙古人更难缠。
众人胆寒,锐将嘿嘿阴笑,一把将我揪到跟前,拿额头当鼓槌捣蒜起来,我本就气血大衰,哪经得住这般死斗,三五下之后,只感觉眼前一黑,力竭歪倒在地。
瞬息之际,七个人无一幸免倒地不起,唯有艾莉森因惊吓过度而僵立当场,动弹不得。锐将意犹未尽,逐一对倒下的女人们继续施加武力,直至将众人揍到只剩半条命为止。而在这残酷的施暴中,他却唯独放过了美人蕉与我,只当看不见,任由我俩瑟瑟发抖,其中被揍得最惨的,莫过于小苍兰。须叟,他自己感觉有些累了,便抡着胳臂往铁门方向过去,从男尸手中取下手枪,预备大开杀戒了。
“快逃,哪怕能跑出去一个,也是胜利!”我不断朝艾莉森使眼色,要她趁隙快溜。
“不,换做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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