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就是为了让这股力量在关键时刻得以集中爆发,以达到对南诏余孽发起倾覆之战,就必须要一战功成的战略目的。
这或许对南疆诸军不公平,但为了国朝大局,为了彻底解决南诏之患,这种暂时的压制与忍耐是必要的。
“攘外必先安内,不把东吁叛逆、南诏余孽彻底解决,使得大虞成为真正的统一王朝,那在对战西川或北虏这等强敌下,大虞就没有能解决他们的底气。”
楚凌放下茶盏,目光沉静地看向楚徽:“南线诸军这些年积压的怨气与战意,如今尽数倾泻在南诏余孽身上,自然势如破竹。但朕更看重的是梁牧能将这些力量拧成一股绳,而非各自为战。”
楚徽微微颔首,若有所思。他明白,皇兄这番话不仅是在解释南线的战况,更是在向他传递一种治国用兵的深意—真正的力量,从来不是兵多将广,而是人心所向、令行禁止。
“皇兄所言极是。”
楚徽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对战南诏余孽,我军拿出了应有的气势,如此等南征主帅韩青进抵前线,全面接管对此战权限,相信一定能再创佳绩的,不过该有的警觉还是要有的,毕竟南诏余孽盘踞这般长时间,这……”
“南诏皇帝死了。”
可楚凌接下来的话讲出,让楚徽露出震惊的神色。
“皇兄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长寿觉得朕会拿此事开玩笑吗?”
楚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这一刻,楚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皇兄,臣弟不是这个意思,臣弟……”
“好啦,朕知长寿之意。”
见自家皇弟如此,楚凌笑着摆摆手,“此事是经反复核准,才加急送抵虞都的,如今的南诏中枢说是换成一锅粥也不为过。”
这其中有猫腻啊。
楚徽敏锐地捕捉到皇兄话中未尽之意,眉头微蹙:“皇兄的意思是,南诏皇帝之死不是……”
讲到这里,楚徽停了下来。
尽管是敌对势力,但这谈及的终是一国之君,有些话不是随便就能讲出口的。
“是被害死的。”
楚凌撩了撩袍袖,言语间带有唏嘘,“被自己册封的储君害死,这也算是一个轮回啊。”
楚徽闻言,心头一震。
尽管有了准备,但听到这话依旧是不能平复。
“恭喜皇兄,贺喜皇兄,如此我朝倾覆南诏余孽,可谓是得了天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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