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就听到了耶律洪基的声音,从殿中传来。
声音很大,以至於在殿外都能听得清楚。
「延禧,如此简单的事情,你为何都不会?」
「你那皇兄,如今可是已经能日览政事十余————皆是井井有条,上下皆颂圣德!」
「你为何连这等小事,都做不好?」
「若是这样,我百年後,这江山社稷如何放心交到你手里?」
听着殿中耶律洪基对耶律延禧的训责,萧酬斡忍着内心的笑意,赶忙跪到宫门口:「驸马都尉、兰陵郡王臣酬斡,恭问皇帝陛下圣躬万福!」
殿中的耶律洪基,听到声音,扫了一眼面前,委屈巴巴的耶律延禧,叹息一声,道:「你且到一边候着吧!」
「诺!」耶律延禧低着头,走到一旁,但眼眶中的泪珠,却在不停的打转。
说到底,他今年也就十二。
但却天天被祖父拿着和南边的那个所谓皇兄对比。
事事都要求他和南边的所谓皇兄」看齐。
为此,年幼的耶律延禧,这几年来一直被耶律洪基严格要求。
然而,哪怕拼尽全力,却总是无法让祖父开心。
反而,多数时候,经常惹来训责。
这让耶律延禧的内心,充满了怨毒。
他不敢恨自己的祖父,於是就将这些怨恨都发泄在了别人身上。
其中大部分的恨毒,他都给了南边的所谓皇兄」。
在他看来,他如今所遭受的一切苦难,皆拜其所赐—耶律延禧依旧记得,在那个所谓的皇兄没有出现前。
祖父对他是何等宠溺,又是何等的温柔。
自从那人出现之後,他的人生就完全变了。
每天天还没亮,就被人拉了起来。
早上读书,上午学史,下午学弓马骑射,到了晚上也不消停,还要学算术。
现在更是要接触政务,学习如何处理。
曾经的一切舒适与惬意,都离而去。
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学习!
偏,无论祖父还是朝中的大臣,宗室的那些勋贵,都对他的痛苦,大加赞赏。
就连他身边的文臣们,也对此高唱赞歌。
认为这才是培养明君的正确办法,也是圣主的必经的途径。
这让耶律延禧更加痛苦。
看些时候,他真的很想问问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夥一来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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