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庆寿宫,向太後忍不住的和赵煦说:「六哥,今日在太皇太後面前,是不是有些轻率了?」
赵煦在庆寿宫,豪言将来要北伐的时候。
向太後在旁边可是看得清楚的—一太皇太後脸都白了。
赵煦笑道:「太母应该没这麽脆弱吧————」
向太後顿时就不好说什麽了。
她能告诉赵煦,其实自己也怕的很吗?
赵煦看着向太後的神色,自然知道向太後在怕什麽?
恐辽症,是一个深入赵宋王朝的顽疾。
当初,寇准强拉着真庙,在澶州打退了辽人。
这等泼天之功,却敌不过王钦若一句轻飘飘的孤注一掷」。
王钦若的奸计能得逞,并不是因为王钦若有多麽厉害,其语言有多麽动人。
而是,真庙那深入骨髓的恐辽症在作祟。
他根本不相信,能打赢辽人!
这才是关键,这才是根本!
所以,在反应过来的真庙眼中,寇准硬架着他到澶州,就不是为了社稷江山。
而是一场豪赌。
且是一场大概率会输的豪赌。
就像王钦若所说的一一个疯狂的赌徒,把自己最後的财产,全部押到了赌桌上,做最後一博。
赢了会所嫩模,输了上京城雅座一位。
如後晋出帝石重贵故事。
要人命的是—一在真庙眼中,他本来在汴京城,就是会所嫩模的快活生活。
而且,事後辽人的反应,也证明了,其实只要花钱,辽人是很说话的。
偏偏,他却被寇准一个臣子,架到了兵凶战危的前线,去和辽人的铁骑硬碰硬。
他成了筹码。
於是,寇准瞬间从功臣变成罪人!
而像真庙这样,打心底就觉得,大宋打不过辽人的赵宋皇族,不知道有多少!
就连上上辈子的赵煦,其实心底也多少有些恐惧辽人的铁骑南下。
好在,他身边有章惇这个主战派,一直在给他打气、鼓舞,经常给他做心理按摩,加上当时的辽人也拉了一坨大的一磨古斯之乱,延绵数年,辽人讨之,竟屡屡受挫,最後只能举国动员,连皮室军都压了上去,方才将将镇压。
这就好比是灯塔的天兵天将,跑去打一个小国,结果被揍了个鼻青脸肿,不得不调动所有的航母舰队,发动全部的空军,甚至最後被逼到动用核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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