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白天差不多。
“王哥，我白天时候问过刘姐，她怎么说不认识你？”我没客气，直接问道。
“她上哪认识我去，我俩不是一个系统的！”王胖子呲牙一笑。
“那王哥你是什么系统的？”我问道。
“我是下面的，她是上面的，她管人，我管鬼！”王胖子满不在乎的说道，眉角间的疤痕跟着抖了抖。
“哎呀，不说了，我去上面看看，婚宴马上开始了，你们俩要不要来跟着看看？”
王胖子说完，也没在意我和胖子的态度，从吧台绕出来，向上指了指。
“看看也好！”
我定定的看了他片刻。点了点头。
王胖子打量了我俩一眼，指了指吧台前的一个香炉道：“先熏一熏，你俩身上人气太足，这么上去不太好！”
“嗯！”
我点点头，有些意外，一切太顺了，还有王胖子的态度，他似乎不在意我和胖子知道酒店的秘密。
虽然疑惑，该熏香还是得熏，王胖子有一点没说错，如果上面都是鬼的话，我俩这么上去确实不合适。
凑到香炉前熏了将近五分钟，我们哥俩在王胖子的带领下，向着楼上走。
“一楼主要是给人用的，二楼三楼主要是鬼用的，一会上去，多看少说，东西就别吃了，你们是人，吃不了！”
王胖子一边带我们往上走，一边介绍着情况。
上到三楼，是一个宴客大厅，摆了三十张桌子，如今坐满了一大半。正举行一场婚礼。
我扫了一眼，全都是鬼，见不到一个活人。
这些鬼什么打扮的都有，有旗袍马褂，也有中山装，更有牛仔裤和西服。台上的一对新人正按照传统礼仪结婚。
我们仨在门口坐下，闷声看台上的典礼。
和大多数结婚的一样，这场典礼也是闹哄哄的，上面按照程序进行婚礼，下面宾客小声唠嗑。
看了一会，典礼结束。婚宴开始，更闹了，嗡嗡的满是喝酒声。
王胖子给我们哥俩使了一个眼色，带我们下楼。
和来时一样，根本没有人注意我们。
“上面的情况你们也见到了，我们就是提供场地做买卖的。多的真不知道！”下楼后，王胖子指着上面说道。
“真不知道？”
我还是不太信。
“老弟，我有必要撒谎吗？”
王胖子摊摊手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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