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七说的小心翼翼。
刚才太高兴了，她都忘记自己这个女儿一直以来有多排斥她。
现在过了兴奋劲儿，反而有些蹑手蹑脚了起来。
“娘，女儿从来没有恨过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卫子七喜出望外，好像那苍白的面色也有几分红润了。
“当然真的，就像娘说的，路吟风根本配不上女儿，他就是个人渣，不！狐渣！狐狸里的大渣男！”
“渣男？”
“就是形容很坏、很下贱、极度自私，玩弄别人感情为乐的坏男人！”
“嗯，的确很像渣男。”
卫子七笑了，看着卫绾一脸欣慰。
“我的绾儿终于长大了。”
“是啊，像我卫绾这么出色的狐狸，当然要有像狐仙大人那样的仙狐之姿才能配得上。”
卫绾意有所指地对卫子七挑了挑眉，笑的十分暧昧。
果然，卫子七的笑容瞬间僵在唇角，看向卫绾的眼神也有些慌乱，然后瞬间移开，明显就是很心虚的样子。
“是啊，我的女儿一定要是仙人之姿才可以……”
她回答的十分敷衍。
卫绾再接再厉，“娘啊，你好像从来没有和我提过我亲爹，能不能告诉绾儿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？是不是就像狐仙那样？美好的不像凡间所该有的姿容？”
卫子七惊讶地看向卫绾，久久久久，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但是卫绾却不死心，非常懵懂无辜地继续道：“在我幻想中啊，我爹应该就跟狐仙一样，特别有仙气儿，特别帅！特别美好！反正……怎么形容呢？这世间没有任何男子所能比拟！穿着一袭白衣啦，腰间坠着一块羊脂白玉啦……”
“绾儿！你见过他？”
虽然卫绾描述的含含糊糊，可是这个人的形象立刻就在卫子七的脑海里勾勒出来。
以往女儿不是没有问过自己的亲生父亲，毕竟别人一直骂她那么难听，她肯定也是知道狐帝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，可是这一次……卫子七总觉得女儿特别认真，从来没有的认真，虽然她一直都好像在开玩笑一样……
“娘，他真的是我爹吗？”
“你……是真的见过他……”
“唔……怎么说呢，其实也不算见过，就是我做了一个梦……不，也不应该说是梦……总之我也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只是做了一个梦，只知道有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出现，整个人看起来都和凡间的狐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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