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很清楚的！
“怎么样，我们也算是曾经有一个共同的敌人。”赵光耀乘胜追击，继续道：“那个重启了世界多次，至今仍然笼罩世界的阴霾，摧毁了你们的家伙，你们难道不想报仇吗？”
“报仇？就凭你们……”赫尔没有嘲笑的意思，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赵光耀摇了摇头，否定道：“不只是我们。”
反正这也只是个阶下囚，他此生都不可能离开黑域空间，离开囚禁他的地方了，因此赵光耀也没有顾忌，神秘一笑，站起来，望向窗外。
“和那些家伙同时代的永恒救济会，第一次重启前的荣耀盟约……曾经被他们荼毒的所有文明，都是我们的盟友，都是我们助力。”
“凭我，凭我们合在一起的力量，总有机会！”
压迫不止，反抗不息。
赫尔愣愣的看着赵光耀，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他刚才的话，良久，他嗤笑一声：“这些话和我说没用，我只是个不择手段的堕落者，早已不再关心这些事了。”
和你说没用，和另一个人说就有用了吗？
赵光耀若有所思，摸清楚了情况，没有多说什么，他扭头大步离开审讯室，临近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，扭头轻声道：“多谢你的……配合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赫尔沉默了良久，眼神迷茫的低声呢喃：“反……反抗吗……”
……
赵光耀根本就没指望赫尔会松嘴，
这只是试探，只是一次模拟考罢了。
他早就将注押在了拉可林身上，果不其然，同样一套话术，放在拉可林身上，立即得到了不同的结果。
拉可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，犹豫了良久，深吸了口气，双眼中含着痛苦道：“你们不要为难赫尔他们，他们……算了，我会配合你们的。”
黄金时代的遗民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，
看着前后两位反应截然不同的“堕落者”，赵光耀有了更清晰的认识。
“那么先说说你们自己吧，曾经的璀璨星辰，为什么会变成堕落者呢？”赵光耀觉得用这个问题打开话题很好，连赫尔都说拉可林是遗民，那他知道的应该不少吧？
“唉……”
拉可林长叹了一声，脸色有些黯然，声音沉闷道：“具体的情况，当时身为节点铸长的我，知道的也不是很详细。”
“等等，铸长。”赵光耀突然想到了什么，疑惑的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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