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拼命。
练武场边,楚渊负手而立,雨水打湿衣角,他却没有退开半步。
“吞老,这十年之约,到底什么来历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雨声几乎吞没。
吞老的声音在他识海响起,苍老而沉缓:“当年,你楚家先祖与秦、王两家先祖同发现玄泉矿脉。三家立誓,每十年武比一场,胜者独占矿脉份额。你楚家,已经连输五届。”
“今年呢?”
“难。”吞老只吐了一个字,又补了一句,“秦、王两家这些年暗中培养后辈,就等这一届。他们提出提前武比,必有依仗。”
楚渊没有说话。雨声里,他攥紧了拳头。
“怕了?”吞老问。
“没有。”楚渊声音平静,“只是觉得,该赢一次了。”
“哼,说得轻巧。你刚入武者境,秦、王两家藏了多少底牌,你清楚?”
“不清楚。”楚渊转过头,目光穿过雨幕,“所以,吞老,一月之内,你帮我。”
“帮,当然帮。不过先说好,这一个月,你脱几层皮,别喊疼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喊过。”
“嘴硬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楚渊开始了地狱式的修炼。
每日天未亮,他便独自上后山。踏风步,讲究一个“轻”字。身如轻风,飘忽不定。
楚渊一遍遍在林地间穿梭,脚步踏碎落叶,踩断枯枝。直到双腿抖得站不住,才肯停。
“吞老,这踏风步……”他扶着树干,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难?”吞老声音冷淡,“那些身法宗师,哪一个不是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。你才练几日,就叫苦?”
“不叫苦。”楚渊直起身体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“继续。”
“踏风步共三层。第一层,踏叶无痕;第二层,踏风而行;第三层,踏空而立。你如今第一层小成,再练下去,可入第二层。”
楚渊目光微动:“吞老,踏叶无痕,怎么才算大成?”
“采一片树叶,置于掌心。踏叶无声,不令其落,方为大成。”
楚渊摘叶,置于掌心,深吸一口气,纵身跃起,脚尖轻点。
“嗡。”
树叶颤了颤,没有落。
“成了。”
“小成而已。”吞老毫不客气,“真正的踏叶无痕,踏叶无声。你这动静,树叶子都快被你踩碎了。再练。”
楚渊没有反驳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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