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顿时一厉。
“你没有?”
她呼吸凛然,抬手点了点自己耳侧。
“我年纪是大了,可耳朵还没聋!你刚才说什么,我在外头可听得一清二楚!”
傅其桢心口抽紧,唇瓣抿住,脸色一阵红,又一阵白。
她想解释,可发现她的解释,又有谁会听?
赫知彦见母亲火气越发重,神色敛着往前一步,微微掩在傅其桢身前,难掩急促。
“母亲,不是她的错。”
孙雅璧眸子一紧,猛地看向赫知彦。
“你闭嘴!”
赫知彦被呵,呼吸一顿,眉头皱紧。
“刚才是我……”
“我说了让你闭嘴!”
孙雅璧一口气冲上来,胸口起伏剧烈。
顾燕熙脸色微变,赶紧抬手替她顺了顺后背。
“姨母,您注意身子,可千万别动气。”
可孙雅璧此下全然浸在这桩闹剧里,哪里听得进去。
她冷肃地看向傅其桢,五年前积的怨,白日里的烦,加上刚才亲耳听见她那尖锐的争吵,神色愈发难看。
“你才刚入赫家几日,就闹成这样!今日一顿饭不安生,夜里又摔东西吵架!”
她呼吸一沉,眼底怒意越来越重。
“幸好五年前,知彦没把你娶进赫家做妻子!”
赫知彦闻声,脸色陡然变了。
“母亲!别说了!”
可孙雅璧一个眼刀,冷声厉色。
“如今只是妾,都能闹得家宅不宁,若真做了少夫人,岂不是要把这个家都翻过来!”
‘只是妾’,一瞬间,狠狠攥紧傅其桢心脏。
她脸色倏地白透,像有人猛地掐住她喉咙,那口委屈的气一下卡住,上不去,也下不来。
妾。
又是妾。
从下午到晚上,从饭厅到这里,所有人都在提醒她,她只是妾。
连她自己都快忘不了!
可这一切,明明不是她要的。
傅其桢鼻息猛地一乱,她想吸气,可胸腔缩成一团,越吸越窒息,眼前甚至都发花发黑。
她知道孙雅璧后面还在说话,可耳朵里像突然起了嗡鸣,耳朵里只剩下那句只是妾。
可她从来没想做,从来没有!
那是赫知彦瞒着她,骗着她,将那张妾契塞到她手里。
傅其桢眼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