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旧人,一个过去在程军军需处做事,一个现在就在十八铺货栈替人跑货,另外,华光那边昨夜也有车出去。”
赫知彦眸光一凛,意味深长。
“好,快要捕鱼了……”
他抬起眸,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全天候密切盯紧,调动所有暗线,程鸿柏接触的每一个人,去过的每一处地方,一样都别漏。”
忽地,他手指在桌面轻轻一叩。
曲副官神色一肃。
“明白。”
赫知彦重新垂下眼,视线沉沉落在‘程鸿柏’三个字上。
——
从奉塘回来后的第二日,白日里的金璇宫依旧辉煌富丽。
暖阳自琉璃窗透进来,折射出错落斑斓的七彩光晕,比夜晚浓艳的纸醉金迷,多了几分清贵质感。
乐队正在楼下试晚上要演奏的曲子,舞池里个别舞女也在跟着乐曲排练摆动。
一时,萨克斯管的声音穿过走廊,悠长弥漫。
可傅其桢却没有穿舞裙,她身上深棕呢料大衣,内衬米杏长裙,堆领缎衫,乌黑波浪长发漫过肩头,体面沉静地坐在办公室里。
桌上,放着她的辞呈。
金三爷手中夹着一只燃起的雪茄,看了半晌,终于抬头。
“真不做了?”
傅其桢手指轻轻压着手袋搭扣,眸光笃定。
“嗯。真不做了。”
她当然不是忽然觉得跳舞低贱,更不是因为赫知彦说过的‘我养你’。
她依旧不愿向手心朝上要钱,她仍想工作,仍想靠自己挣钱。
可面对赫知彦,她的坚硬,她的防线……会瓦解,会让步……
只为了他那一句重新开始,只想兑现那一句重新开始的诺言。
乔治·周立在一旁,当即失笑,眼底满是了然。
“我与三爷早该猜到的。昨日赫少帅特意登报,字字昭告,直言赫傅两姓,重新议婚,即将迎娶傅小姐。”
乔治·周看得直笑,语气轻快。
“瞧瞧,赫少帅这急匆匆的架势,生怕沪海有哪个男人不知道傅小姐名花有主了。”
傅其桢抿住唇,想压下嘴角,羞赧垂眸。
刚一回沪海,赫知彦便着急的登报表态,要娶她为妻,旁人只知那个傅小姐,是赫少从前旧爱,但大多不知她是如今金璇宫的舞女梅荔。
她心底澄明,如今他是执掌沪海军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