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·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梅荔……
他瞬间了然于心,连忙笑着搭话奉承,语气热切。
“梅荔这支舞马上结束,待会儿我让她立刻过来,陪少帅共舞一曲。”
乔治·周则止不住夸赞,言语间满是拍赫知彦的马屁。
“说起来那晚少帅与梅荔一曲探戈,堪称绝配,动人心魄、真叫一个赏心悦目!”
忽地,他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赫少帅沙场上是这个!没想到舞也跳得这样好,风姿卓绝,那可真是……”
可赫知彦却并不理会他的奉承拍马,只眸光深深凝着舞池,瞳孔幽然泛着说不清的意味。
乔治·周顿了一瞬,亦看向舞池中那抹窈窕碧色,眸光精明一瞬。
“梅荔今晚状态极佳,待会您想跳什么,什么舞蹈她都精通,狐步、华尔兹、探戈……都很拿手的,与她搭配过的舞客,就没有不满意的。”
乔治·周笑得眉飞色舞,只觉等会必须得让梅荔多谢谢自己,在赫少帅面前,将她夸的比舞后还舞后。
赫知彦则闻言咬紧了一瞬牙,下颌绷紧。
什么舞蹈,她都精通。
她到底陪过多少男人,才将这些舞跳得如此熟练?
一时,他视线骤紧,唇角微微僵硬抽搐。
盛景作那般亲密地将手搭在她腰间,五年间,又有多少男人的手碰过她……
他心底的酸涩与妒火,越发极致,烧的他想开一枪,打在盛景作的手上。
可她人生的第一支舞,还是他亲手教的。
京平冬夜,外间大雪扑扑簌簌。
那架老留声机缓缓转着黑胶唱片,婉转悠扬的曲调,将满室映得温柔安静。
十七岁的傅其桢正踩着他的步子学舞,笨拙的步调,又踩了他一次鞋。
他停下步伐,有些伤脑筋,故作委屈地看看脚,看着她。
“我的大小姐,你这都第三次了,我的脚,你不心疼?”
傅其桢原本还有些心虚,被他这般一说,不由也有些气恼自己,怎么一个舞学的这么笨。
“很疼吗?”
忽地,她又蹙起眉,娇嗔的怪他。
“我说我不学,是你偏要我学。”
作势,她就将搭在他手心的手抽出来,背过身去,小声嘟囔。
“我不学了……”
那时,他唇角忍不住扬起,眼底全是未经风霜战火的清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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