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,一半是掌掴后的灼痛,一半是无处可逃的羞耻。
她双手攥紧身上裹着的围巾,用力到几乎要将布料捏碎。
赫知彦恨疼交织,见她默不作声,彻底被她这副模样激怒了。
“你就这么缺男人!有妇之夫你也招惹!任人按在家门口打骂!”
他全然的心痛,话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化作一声声责骂。
“傅其桢,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!”
霎时,他声音陡然哑下去,后面的话,竟再说不出口。
只因傅其桢终动了,她倏地抬眼看他,眸中染着一瞬不可置信的苍凉。
仅仅一瞬,下一刻,便又什么都没有了,只空洞茫茫。
赫知彦的心狠狠一沉。
傅其桢缓慢地吸了一口气,浑身的寒意隐隐作祟,四肢虚软。
忽然她再没有力气站着,只手撑住桌沿,一步一步艰难挪向床边。
赫知彦沉着眸子,看她摇摇欲坠的模样,在床沿缓缓坐下。
傅其桢身体有了支撑,她才颤着手,先将凌乱的头发理到耳后。
围巾滑落一瞬,她又抖着将衣襟,一颗、一颗,重新扣好。
“你走。”
忽地,她口气冰冷,整个人平静得完全冷酷。
霎时,赫知彦眼中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厉色。
明明是他救下她,她回馈他的,却是这样一句冰冷的驱逐。
刚才,他心疼得恨不得为她杀人。
可她却这般冷漠绝情。
一时,不甘、委屈、妒火一齐翻涌。
“傅其桢……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说一句走,我就该像五年前一样,滚得干干净净?”
他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,所有的克制彻底崩断,索性大步往前,几步跨到床前。
倏地,他一把攥住她的衣襟,俯身逼下,作势便要强吻而去。
偏偏就在这时……
“笃笃笃!”
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打断房内诡异的气氛。
“其桢!”
男人焦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“其桢,你怎么样?我听阿昂说有人来找你麻烦!”
他听闻消息后,便带上两个弟兄匆匆赶来,手重重敲在紧闭的木门上。
傅其桢眼前男人那片即将覆下来的唇,猛地闻声抬眼,望向房门的方向。
阿野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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