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还未来得及把气氛重新捧起来,赫知彦忽然又开口,话锋如暗箭。
“只是几年不见,没想到梅小姐长了不少本事。”
傅其桢身体微微僵住。
赫知彦黑眸缓缓下移,扫过她刚才拿过钞票的手。
“现在这般会哄男人。”
话落,四周一下又静了。
傅其桢只觉得胸腔愈发窒息,脸上血色素净。
刚才还笑着圆场的几人,眼神顿时再次变了。
在座哪个不是在名利场里滚出来的老江湖、老狐狸。
哪有多年同窗一重逢,就当众这样往人脸上踩的。
若说无仇,谁信?
再有人,已从赫少帅那一声‘程少夫人’里隐约猜出了什么。
于是再看傅其桢时,视线里便多了几分看戏般的玩味,窥探。
傅其桢咬紧牙关,任凭他出言折辱,承受周遭男人的审视,她只想赶快离开。
“少帅若没有别的吩咐……”
“谁说没有?”
赫知彦忽地打断她,将酒杯放回桌上,猛然从沙发站起,一身深色军装随动作舒展开来。
他神色淡漠,唯有一双眼眸盯着她,寒沉冷峭,深的叫人发颤。
“梅小姐不是舞女么?”
傅其桢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极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刻,赫知彦军装肩章寒光凛然。
他整个人好似一柄直立起来的利刃,迈出贵宾席,气势渊鸷停在她面前。
然后伸出手,掌心向上,姿态称得上绅士。
那声音似一个客人向舞女发出的邀请,却冷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。
“梅小姐既是这金璇宫的舞女。”
他眉梢微挑,唇边抿着一点笑意。
“那就陪赫某,跳一支。”
傅其桢看着那只手,瞳仁轻缩,人没动,沉默了几息。
乔治·周此刻心里已经快哭出来了,天知道这两位究竟结过什么梁子。
可如今少帅愿意下场跳舞,总比继续坐在这里阴阳怪气强,赶忙出声催促。
“荔荔……”
赫知彦却眸光愈发冷翳,带着一丝锐利。
“怎么?梅小姐不肯赏脸?”
他忽然咬了下牙根,唇边又重新浮起一点危险的戾气。
“还是程少帅家规太严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傅其桢猛地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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