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疑惑,但还是点了点头,二话不说便找来一把大铁锁,将那两个麻袋严严实实地锁进了库房深处。
夜幕降临的时候,家属大院里升起了袅袅炊烟。
沈明珠推开自家小院的木门,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红烧肉的香气。
陆执安系着一条灰布围裙站在灶台前,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炒锅里的白菜,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被火光映出几分难得的烟火气。
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,他连头都没回,只是将锅里的菜盛进盘子里。
“去洗手,水瓶里有刚烧开的热水,别用凉水,一会儿再冰着手。”
沈明珠顿了一下。
他要是不特地这么说一声,她还真打算直接用冷水洗手。
走到水盆边兑好温水,将双手浸泡在水里,她的视线穿过厨房昏黄的灯光,落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上。
“今天后勤处送来的那批党参,被人加了料。”
陆执安端着菜盘子的手停在半空,锅铲边缘在瓷盘上磕出一声脆响。
他转过身将盘子搁在灶台上,大步走到水盆边,扯过一条干净毛巾,将沈明珠湿漉漉的双手包裹在掌心里,一点点擦干。
“是韩氏医疗那帮人干的?”
这话虽然是问句,他的语气却十分笃定。
沈家的那些关系不至于这么神通广大,把手伸到军区这里来。
沈明珠到了军区之后,得罪的人也就那么几个,能买通后勤处的,更是好筛选。
韩氏医疗这是打算用药材制造医疗事故,毁了沈明珠。
陆执安想到这里,本就深邃的眉眼越发沉了沉。
“我这就派人去把姓赵的抓起来!”
“不用。”
沈明珠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,反倒显得很平静。
“这毒下得很高明,普通仪器查不出来。他们既然费了这么大功夫把戏台搭好,咱们要是不陪着唱一出,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。”
陆执安看着她清冷的眼眸,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。
两人在饭桌前坐下,陆执安习惯性地挑出红烧肉里最瘦的几块夹进沈明珠的碗里,思索片刻,很快想起个事情。
“明天军区要给军区老首长办个小型的慰问晚宴,庆祝边境演习顺利结束。”
“我会让保卫科放出风声,就说首长最近身体抱恙,你打算用今天刚入库的那批珍贵药材亲自熬制一盅药汤,在晚宴上献给首长调理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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