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轻笑出声,宽大的手掌直接盖在她的头顶上揉了一把。
“不愿意说就算了,以后在我面前别扯这些牛鬼蛇神的借口来糊弄人。”
他站直身子,端起桌上那几个装满药膏的玻璃罐子就往院门外走。
“我现在去一趟后勤处,你在家把院门锁好,不管谁来敲门都别理。”
沈明珠看着他大步流星走远的背影,转身回屋打水洗漱,压根没把他的嘱咐当回事。
入夜后的家属大院安静得出奇,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。
沈明珠平躺在硬板床上,识海深处的百草药柜正散发着柔和的金光,无声地滋养着她这具受限的凡人躯壳。
就在她即将陷入沉睡时,隔壁那栋属于军区高层的二层小楼里,突然传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痛呼声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断断续续地折腾了大半宿才停歇。
第二天清晨,沈明珠刚用井水洗漱完,紧闭的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。
陆执安去后山晨跑还没回来,她随手拿起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,走过去拉开院门的插销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旧军装的中年男人,手里拎着两盒包装精美的麦乳精和几条特供好烟。
男人脸色蜡黄,眼眶下面挂着浓重的乌青,腋下还夹着一根木拐杖,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。
他看到开门的沈明珠,局促地搓了搓空着的那只手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沈顾问,大清早冒昧打扰了,我是白芷的父亲,白建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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