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本能地往狭小、避风或者稍微暖和一点的缝隙里钻。”
“排查附近的溶洞和背风口,去那找。”
她将双手抄进棉袄口袋里,静静等待着陆执安的决断。
陆执安看着她那双清冷通透的眸子,脑子里闪过她以往每一次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,心底那杆秤瞬间倾斜。
“通讯兵,立刻接通前线搜救队的无线电,命令他们全速向三号背风山谷推进,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顾技术员!”
他抓起桌上的送话器,直接下达了指令。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,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,每一次秒针的跳动都在成倍消耗着人的耐心。
陆执安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早就凉透的高末茶,指骨因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担心顾沉舟的死活,还是在害怕沈明珠的判断失误。
桌上的大功率军用电台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。
紧接着,搜救队长带着剧烈喘息的声音穿透了风雪的干扰,在作战室里炸响。
“报告零幺,我们在三号山谷的岩缝里找到顾技术员了!人已经陷入重度昏迷,但他手里攥着一个被血糊透了的本子,抠都抠不下来!”
陆执安悬着的心重重落地,他转头看向沈明珠,重重地点了下头。
“立刻把人送到边境野战医院,让最好的军医接手,保住他的命!”
电台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风雪呼啸声,随后是野战医院值班军医焦急的汇报。
“陆副团长,伤员属于重度冻伤合并失血性休克,四肢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紫绀发黑,我们这里的条件根本没法做血管吻合,强行复温的话,恐怕只能截肢保命了!”
陆执安握着送话器的手猛地收紧。
他太清楚,在这个年代失去双腿,对一个心高气傲的技术员意味着什么。
顾沉舟的确做过错事,但罪不至此。
沈明珠直接从他手里拿过送话器,“不能烤火,他四肢经络已经被寒气彻底闭塞,强行复温只会让血肉坏死,到时候就真得截肢了。”
边境军医在电台那头一顿,来不及询问沈明珠的身份,连声追问不用火烤该怎么救人。
沈明珠语速平稳但飞快:
“扒光他身上的湿衣服,用干净的积雪反复搓擦他的四肢躯干,直到皮肤发红发热,把闭塞的血气重新揉散。”
“找到他膝盖下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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