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明珠冷笑了一声,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杜丽娟。
“中风偏瘫是因为他常年喝烧酒,把血管喝脆了,跟在化肥厂干活有什么关系?”
杜丽娟眼神闪躲了一下,梗着脖子继续叫唤。
“要不是为了多挣点工分,他能累病吗?你赶紧拿五百块钱出来,不然我就去你们军区告你不孝!”
“五百块钱?”
沈明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食指在桌面上点了点。
“苏令棠倒卖假指标加上私藏剧毒,公社那边罚了多少钱来着,是不是正好五百?”
这句话一出,院里院外瞬间安静下来。
杜丽娟那张脸登时涨成了猪肝色,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
沈明珠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,直接看向王长贵。
“王书记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沈武倒了,化肥厂的指标完不成,大队今年的先进评比就得泡汤。您急着把我叫回来,无非是想让我给沈武看病,好让他赶紧回去顶岗,别连累了全村人的工分。”
王长贵被戳穿了心思,老脸一红,干咳了两声。
“大丫头,你爹那手艺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,大队也是没办法。你既然懂医术,就受点累去看看,工分我做主给你记上。”
沈明珠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交叠搭在膝盖上。
“看病可以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,你尽管提,只要大队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!”
“开具联名申请,加盖大队和公社的公章,把苏令棠发配到西北林场去劳改。”
沈明珠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杜丽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沈明珠身上扑。
“你这烂心肝的小贱人,你要逼死我闺女啊!我跟你拼了!”
没等陆执安动手,人群外围突然冲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。
苏令棠面黄肌瘦,眼窝深陷,手里抓着一把生锈的镰刀,直直地朝沈明珠的后背砍去。
“我跟你拼了,你去死吧!”
变故发生得太快,王长贵吓得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,村民们发出一阵惊恐的呼喊。
陆执安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的枪套,拇指已经挑开了牛皮搭扣。
沈明珠连头都没回,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,微微侧身避开那带着风声的刀刃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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