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垛里,陈凡大手不规矩地揽着云照霜裹着包臀裙的腰肢,非但不怕,反而粗着嗓子破口大骂。
“走了一整天路,老子碰你一下怎么了?!又没抢你嘴里那口肉!装什么烈女!”
云照霜被他压在身下,鼻尖全是男人浓烈的阳刚气息与草屑味,羞愤得浑身发抖。
但看着门外那道漆黑的鬼影,她贝齿一咬,硬是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抽泣。
门外,黑衣上忍冷眼扫过屋内。
一个暴躁粗鲁的底层汉子,一个缩在草垛里哭哭啼啼的女人,两盒吃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“什么人?!”
陈凡像是才感觉到了什么,触电般回头,抓起地上的空罐头狠狠砸在门框上,眼眶通红,活脱脱一个被逼急了的亡命徒。
“滚去别家找食!这屋老子先占的!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!”
上忍眼中泛起深深的鄙夷。
通灵犬也被满屋刺鼻的霉味熏得打了几个喷嚏,焦躁地原地转圈。
“废物难民。”上忍用日语啐了一口,拽动缰绳,身影一闪掠向深山。
直到那股威压消失了半刻钟,草垛里的压抑才缓缓松懈。
云照霜松开陈凡的袖子,那块布料早已被冷汗浸透褶皱。
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,看着陈凡,神色复杂难明。
“凡人遇到生死强敌……先护的反而是粮食?”
“不然呢?”
陈凡把剩下半罐肉塞她手里,慢悠悠地擦着嘴角。
“护着你掌门令牌,还是护着你胸前这俩大白兔?”
云照霜下意识双手护胸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可瞪完之后,她自己却恍惚了一下。
这种带着人间烟火气的娇嗔与窘迫,她已经有不知多少年未曾体会过了。
确认安全后,陈凡收起阵盘,带着云照霜反向抄林间小道。
不敢用灵力护体,这一夜走得极慢。
深山湿冷,云照霜那双被包臀裙束缚的长腿在泥泞里深一脚浅一脚,好几次险些滑下陡坡,全靠陈凡大手粗暴地揽着她腰身硬拽过去。
直到后半夜,这位平素清冷威严的掌门甚至连喘息声都带上了颤音,整个人几乎半挂在陈凡胳膊上,咬碎银牙才没吭出一声求饶。
直到黎明破晓时分,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硫磺热气。
一片依山傍水、被废弃汽车与铁丝网层层围住的小镇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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