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纺织工坊看了看进度,跟老刘对了账目,确认这几天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,就抓紧安排人去州府打探赵文华的底细。
李茂才虽然倒了,但他背后那个赵文华还没有浮出水面。这个人能给李茂才撑腰这么多年,说明他在州府的根基不浅。谁知道这货会不会给李茂才报仇啊,虽然李茂才给他定期上供,可能只是利益往来,但是这事谁说的准呢?
白胜雪到清河州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他带了杨怀和两个护卫,一行四人,进了城门也没耽搁,直奔孙老根约的地方——清河州最大的酒楼,鸿宾楼。
鸿宾楼在清河州城最热闹的那条街上,三层高的木楼,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后厨飘出来的油香。白胜雪在门口勒住马,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金字招牌,翻身下马,把缰绳扔给迎上来的伙计。
“宁城来的,白先生。”他报了名号。
伙计一听,立马换了副热络的嘴脸,弓着腰在前面引路:“白爷,孙掌柜在三楼天字号雅间等着您呢,小的带您上去。”
白胜雪跟着伙计上了楼。
到了三楼,伙计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,敲了两下,推开门:“孙掌柜,宁城的白爷到了。”
雅间的门一推开,孙老根已经坐在主位上等着了。桌上摆满了酒菜,显然刚上齐不久。孙老根一见白胜雪进门,连忙起身,笑脸相迎:“白县令!可算把您盼来了!快坐快坐!”
白胜雪拱了拱手,在主客的位置上坐下。杨怀和两个护卫在他身后站定,没有入座。
孙老根看了那三人一眼,笑道:“白县令,让弟兄们也坐下一起吃嘛,酒菜管够。”
白胜雪摆了摆手:“他们不饿,孙行首有什么事,咱们先说事。”
“也好。”孙老根给自己和白胜雪各斟了一杯酒,端起酒杯,“白县令,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。您在宁城搞出来的玻璃,我在清河州代理了这么长时间,着实赚了不少。这杯酒,我先谢过白县令的关照。”
白胜雪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,等他往下说。
孙老根放下酒杯,搓了搓手:“白县令,实不相瞒,这次请您来,是有桩大事想跟您商量。”
“孙行首请讲。”
“您那自行车、蜂窝煤、玻璃的方子,”孙老根盯着白胜雪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们知府大人很感兴趣。”
白胜雪没接话,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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