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递了一坛酒过去。
"嘿嘿,我就少喝点,嘿嘿"王大彪一把抢过酒坛,抬手就往嘴里倒。
亲兵包扎完,把纱布尾端系紧,拱了拱手直接转身出门。
白胜雪看着眼前这三个挂彩的人,看着看着笑了出来:“人生最好的时光莫过于此吧,三五知己好友,受伤也无所谓,有酒就行。”
翟天雄也笑着举起酒坛:“对,有酒就行,能和白小哥以及大彪兄弟还有冷姑娘结为忘年之交,是我翟某人这辈子最幸运的事,为了这份情谊,干一杯。”
冷月在旁边笑了笑:“翟老将军说笑了。”
王大彪不管那些,在旁边咣咣就是个喝。
白胜雪靠在榻上:"拓跋洪废了,李猛死了。这凉州,算是暂时稳住了吧。"
天快擦黑的时候,城门口传来马蹄声。
一队人马进城,当头的是个中年太监打扮的,身后跟着五十个黑衣汉子,个个腰里挎刀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城门口的兵刚要拦,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,守将看了一眼,二话没说,让路放行。
到城主府下马后。经人通报。
半柱香不到,翟天雄从将军府中迎出来:"阁下是?"
那人下马,拱了拱手:"在下大内总管玄机,奉陛下口谕,来凉州见白先生。"
翟天雄愣了一瞬:“请,请,白先生在内堂。”
玄机迈进内堂,先看见榻上的白胜雪,又看见旁边趴着的冷月,脚步顿了一下,笑了:"哟,白先生,冷月,都在呢。"
白胜雪靠在榻上,看见他那张脸:"……你怎么来了?"
"这话说的。" 玄机拱了拱手,"在下奉陛下口谕,来接先生回京。"
"回京?" 白胜雪笑了,"回京干什么?这边又没完事呢。"
"先生——"
"拓跋洪是废了,可拓跋烈那孙子跑了。" 白胜雪打断他,"拓跋烈万一和其他部族凑一块儿再杀回来,凉州城谁守?我前脚走,后脚这城要是没了?当然我不是说翟老将军不行啊,但是凉州现在确实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人了啊。"
翟天雄如遭雷击,脸上表情各种变换,很快变得狰狞起来。
心里各种骂人的词疯狂翻滚:我CNM的白胜雪啊,咋地,打退了几波西凉人就说我不行了?我是废物呗?说谁不是人呢?亏我还这么看重你。
白胜雪忽然意识到说错话了,连忙咬着牙下地凑到翟天雄跟前:“翟老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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