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续我这也会专门出维修的师傅，你们也可以派人来学习。“白胜雪拍了拍车架。
这下掌柜们坐不住了。有人已经开始掏算盘，嘴里念念有词——六百两一辆高档的，拉货送货，一个月省下的人工和草料钱就能回本。
白胜雪笑了笑：“想试的，排队。每人骑一圈，感受一下。“
十几个掌柜抢着上去试，有的刚上去就歪，王大彪在后面扶着，没一会儿就能歪歪扭扭蹬两下。广场上笑声、惊呼声混成一片。
试完了车，白胜雪拍拍手：“走，再看下一样东西。“
掌柜们跟着他出了广场，往县城西头走。路过一条主路的时候，白胜雪忽然停下脚步，一指脚下：“各位再看看这路。“
掌柜们低头——灰色的路面，平整、坚硬，踩上去跟石头似的，但颜色不对。有人蹲下来摸了摸，凉的、硬的、表面光滑。
“这叫水泥路。“白胜雪说，“比石板路好修，比土路耐用。下雨不泥，下雪好扫。各位来的时候应该感觉到了，宁城县里这几条主道，走起来跟官道不一样。“
一个从南方来的掌柜抬头看了看：“白大人，这东西只能铺路吗？成本几何？“
“不只是铺路，还有城防，院墙，家里宅子翻修。建筑方面用到的地方太多了。“白胜雪伸出两根手指，“石板一块多少钱各位心里有数，我这水泥，一担料几文钱，铺开来能盖一大片。人工也省，会拌会铺就行，不需要石匠一刀一刀凿，但是我先说好，水泥，量不多，我得优先供应皇室，你们应该懂的。“说着白胜雪还往人群中递了个眼神。
掌柜们没说话，水泥这个生意，哪个州府不缺这种东西？要是成本能砍一半，中间的利润空间……
白胜雪没多说，继续往前走。拐过一个弯，到了县城边上那个公厕。
他往门口一站：“最后一样——公厕。“
掌柜们探头往里看。干净，有隔间，地面有坡度排水，墙角还有个冲洗水槽，顶上开了天窗透光。跟他们平时蹲的露天茅坑完全不是一个东西。
“这公厕，我派人去给你们修。“白胜雪环视一圈，“小型五十两，中型一百两，大型二百两。修完教你们怎么维护，你们自己管。不收钱也行，当便民招牌。收钱的话，一文钱一次，人流量大的地方，一个月回本，至于通水，看到外面的水塔没有，那就是直通公厕的，直接冲水就可以。“
一个精瘦掌柜摸着下巴：“白大人，这玩意儿……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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