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的“政绩工程“之一。这才开业几天?就死了七八个人在门口?这要是传出去,谁还敢来宁城做生意?这往后的买卖还怎么完成?更别提这血腥气熏天,影响食欲不说,还容易闹瘟疫。
“操……“白胜雪低声骂了一句,目光扫过满地尸首,最后落在那三个依旧淡定坐在血泊边缘的“客商“身上。这帮人,不TM是什么善茬啊。
“几位的火气很大吗,竟敢在宁城县行凶?“白胜雪往前一步,他身后的衙役们虽然穿着统一的军大衣,握着长矛,但面对这满地尸首,腿肚子还是有点转筋。
冷月闻言,刚要发作,却被女帝抬手拦住。
女帝没看白胜雪,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那杯还剩一半的茶,抿了一口,仿佛刚才的厮杀与她无关。直到把茶杯放下,她才抬眼,看向白胜雪。
“县尊大人,好大的火气。“女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这几个蟊贼意图刺杀于我,已被我等诛杀。尸首你派人收了便是,至于案子,不必你管,我自会处理。“
说罢,她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,随手扔在桌上。
那令牌非金非玉,黑沉厚重,一面刻着复杂的龙纹,一面是四个字——“如朕亲临“。
冷月接过令牌,反手“啪“地一声拍在桌上:“看见没?此事涉及朝廷机密,你这小小县令,最好别多管闲事!把门关了,今日之事,谁敢往外嚼一句舌根,杀无赦!“
此时在门外驻足观看的满堂食客吓得魂飞魄散,谁敢抬头?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白胜雪眯着眼,看着那块令牌。他是不认识这玩意儿,但他又不傻。这令牌代表的身份,应该小不了。这女人,绝不是什么普通富家小姐。
他侧过头,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花心。
只见花心在看到那块令牌的瞬间,脸色“唰“的变了,差点当场跪下去,颤声道:“主公……那是……那是龙符令!只有……只有陛下近前的一等内侍,或者是……是皇室宗亲,才有可能持有!这女人……这女人恐怕是……是宫里来的!“
我豁……果然是大人物啊!
TMD,这宁城难不成是什么风水宝地?先是杜子腾、方同知,现在连皇宫里的人都来了?这他娘的是要玩什么,这破地到底有什么好的?
但他那股子混不吝的痞劲儿上来了。皇宫来的又怎样?到了老子的地盘,就得按老子的规矩来。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这死了七八个人,没个交代怎么行?
白胜雪看着女帝,“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