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。
另一边,王大彪从偏院领出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。小姑娘裹着一身花棉袄,脸色发白,不敢抬头看人,浑身都在微微发抖。
白胜雪随口安排:“带去县衙,找个婆子好生照看。查清是哪个村镇被掳来的,有家的就派人送回去。”
姑娘猛地抬眼,眼里满是意外,嘴唇动了动,终究是没敢出声。刘师爷上前低声跟她安抚了几句,小姑娘点点头,乖乖跟着杂役走了。
白胜雪这才蹲到五口木箱跟前,伸手挨个开箱查验。
第一口箱子,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,银光晃眼。第二口,金锭银锭混在一起,堆得满满当当。第三口,手镯、玉佩、银簪、项链琳琅满目,全是值钱首饰。剩下两口,清一色的名家字画、古玩藏品。
白胜雪随手捞起一块银锭,下意识张嘴咬了一口,牙硌得生疼。
“卧槽,是真的。”
刘师爷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抽:“老爷,银子,哪有假的道理。”
“我以前哪见过这阵仗。” 白胜雪把银锭扔回箱子,心里吐槽:“上辈子在动物园上班,天天接触的全是道具假货,现在属实是乡巴佬进城,大开眼界。”
旁边人听不懂他的奇言怪论,也不敢多问。白胜雪蹲在原地,盯着满箱金银直发愣,默默在心里面算账。上辈子动物园打工,拿死工资,眼前这几箱子财富,怕是要干到头发花白都攒不齐吧。
算半天没算明白,就一个结论:陈海这老东西,是真的贪,是真的有钱。
刘师爷在一旁精准报账:“白银共计八千七百两,黄金六百余两,文玩字画两箱,具体市值还需进一步估算。”
“八千七百两……” 白胜雪转头看向刘师爷,“你一年俸禄多少?”
“回大人,三十两。”
白胜雪沉默两秒,属实被震撼到了:“合着这一笔赃款,够你连续上班两百多年,都有可能熬到改朝换代了。”
他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:“全部拉回县库,多加两道锁,安排人轮班值守时刻不离人。这就是咱们宁城县后续办事、养人的本钱了。”
返程路上,王大彪在后头押着箱子,刘师爷走在白胜雪身侧,好几次欲言又止,纠结得不行。
“有话直说,你是个娘们啊,磨磨唧唧的。” 白胜雪随口道。
刘师爷斟酌着开口:“老爷,您方才说的…… 给李大柱老娘治病、让赵老三闺女来县衙读书管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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