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等两人到地头时,宋韵看着好不容易开垦出来的地被人泼了没腐熟的猪生粪时,怒火从心底蹭蹭冒了出来。
生粪不仅容易烧苗,还会污染土壤,带来病菌虫卵,可能还有重金属风险。
“他们惹到我了。”宋韵声音冷的几乎能掉冰渣。
不用怀疑,破坏她地的就是那天两口子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这片地是谢隽整理的,他自然也不高兴。
宋韵懊恼,“如果还是在末世,我非要打断他的手脚。”
但这里有律法,她还不能伤人。
“那就套着麻袋打。”
宋韵诧异地抬眼,“你说真的?”
“还有别的办法比这个更解气?”谢隽反问。
那对夫妻就是无赖,找村长评理,他们不会承认,跟他们对峙,他们更会死皮赖脸,最好就是一顿将人打服。
“那就这么办。”宋韵朝谢隽抬手。
他没看懂。
宋韵示意一下他的手。
谢隽试探着举起手,宋韵跟他对了个掌,“到时候你套麻袋,我打。”
谢隽没意见。
这地今天是不能种了,宋韵又不想回去,她问谢隽,“你要不要找地方睡一阵?”
这人昨夜应该是一夜没睡,白天又忙活大半天。
“我不困。”末世前他本就在特种部队服役,习惯了突发事件,他随时能睡,也随时能清醒,后来有了异能,两三天不睡觉也是寻常。
宋韵两手朝上,下一刻,一手多了一个茶壶,一手多了一个茶缸,她凝神蓄力。
“别浪费你的灵泉。”谢隽抓住她的手腕,想阻止她。
忍着头疼,宋韵凝出一滴,“我感觉这就跟锻炼身体一样,异能常用才会习惯。”
习惯这种疼痛,以后就不觉得难以忍受了。
“快喝吧,不喝浪费。”
“多谢。”谢隽一口气喝完半茶缸的水。
只一滴,谢隽就感觉到通身舒畅,识海似乎还涌过一阵热意。
他诧异地转向宋韵。
“怎么了?没用?”
谢隽手上赫然多了一柄冰刀,那冰刀比寻常的刀要长,足有一米多长,谢隽双手握刀,用力朝旁边一棵枯树砍去。
一人合抱的枯树轰然倒塌。
断口齐齐整整。
“我的异能比末世还强。”谢隽脸色复杂地看向宋韵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