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代表他在乎?
然而,当她强装镇定,装作不经意地朝他那边看去时,心瞬间像被刺了下。
包厢内酒气氤氲燥热,气氛重又热闹起来,他的目光却像是没有温度,无比淡漠。
就连这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,他也丝毫没有关注,像是对这些事完全不感兴趣。漠不关心。
许萦突然想起两人初见那天,下着小雪。
她一个人看着雪花飘落,有些茫然。
先是失去了妈妈,而后父亲又入狱,她进了孤儿院。
那天是她生日,她去墓前看了妈妈,回到原来的家,原来的家早就被挂牌拍卖,换了主人。
许萦站在楼下,指尖被冻得冰冷。
簌簌的雪花中,由远及近走来一个撑着伞的少年,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,雪色仿佛融进他眉间,清清冷冷。
他穿着件白色线衫,黑色长裤,外面罩了件灰色风衣,扣子严严整整系着,完全不似她的散漫。
他走到她面前,停下。
许萦看这高个的大哥哥,早已看得呆了。
她从来就喜欢好看的事物,颜控得不行。
那时他俯身要她跟他回家,说是收养了她,她一点也没怀疑,还因为能牵着这个大哥哥的手感到欢欣雀跃。
陆司宴带她回孤儿院,办了手续,而后车子缓缓驶入陆家。
刚开始,他也是这个态度,冷冷淡淡,像是根本没有她这个人。
明明住在同一屋檐下,他却可以完全无视她。
也许在他那里,她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吧。
那个时候,他是不是……把她当成别人了呢?
许萦垂眸,真的有些笑不出来了,心底涌出极为酸涩的感觉,周围的热闹继续,但与她无关了。
她找了个借口躲了出去。
夜色降落,华灯初上。
被路边的冷风一吹,许萦酒气散了不少。
刚刚在包厢内喝了酒,那酒喝起来有些像果汁,她没忍住就多喝了两杯。
许萦坐在喷泉边发呆发得忘我的时候,忽然接到了陈沫的电话。
“绵绵,你上哪去了?刚于经理问起你呢。”
“我在外面,马上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许萦知道自己该回包厢了,一时有些不想动弹,她刚站起身,隔着喷泉,就看到门口站了个人。
看不清他的面目,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