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养体系虽然厉害，但真正能够成功出道的人却少之又少。对于练习生而言，能在CL出道和能进入CL当练习生，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
秦序听见这个问题，倒也没有继续卖关子。
“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华国人。这两位练习生都是几年前通过CL的海外选拔进入公司的，在国外完成了系统训练。这次回国参加《星火宇宙》，也是他们本人和公司共同作出的决定。”
“CL近年来一直在拓展华国市场，而《星火宇宙》恰好是一个不错的平台。所以经过双方沟通，我们最终确定了这次合作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底下的练习生却听得心情复杂。
原本还以为这两个踢馆选手是什么没有出道机会、所以才转而回国发展的练习生。结果听这意思，人家似乎还是公司专门选出来的？
“那他们实力到底怎么样啊？”岑许问道。
“这个嘛......”秦序微微一笑，“你们可以亲自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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