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这一压就是几十年。后来矿上那些年风平浪静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火炮听到这里忍不住追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就是采矿采出事了。”花姐继续说道:“虽说,那些矿工后来都加了小心,下矿的时候都记着规矩,宁可绕路,也要避开城主墓的方向。”
“可这个矿脉和墓是连着的啊!开矿就得用上炸-药,炸-药一响,还能不波及墓葬吗?想要完全不碰墓,就只能把铁矿全都关了。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现实。”
“把老张头放出来的那个矿长也明白这个理,勉强干了七八年之后,就带着全家跑了。他一走,就更没人知道矿里的事情。”
“没过多久,城主墓就被炸-药给震开了一道口子。”
火炮也跟着一皱眉:“就一道口子?”
“就一道口子,已经够了。”花姐说道:“那道口子一出来,想封也封不住了。城主也就从那以后,经常出来,趁着人家新婚,在凡间留下自己的气息。”
“也就是说,那些沾过他气息的孩子。你也可以把他们,说成是城主的子嗣。他这么做,就是想要培养出一个合适的身躯,供他重生。”
“但是,城主做事的手法非常隐秘。他的气息进了谁的身子,能潜藏十几年之久,谁都看不出来。那孩子身上藏着诡异。孩子该长大长大,该上学上学,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。只有到了十七八岁,身子骨彻底长成、血气最旺的时候,那股气息才会显出来……“
“那就是老张头杀人的时候了。”
我忍不住自言自语道:“难怪。难怪老张头专杀十七八岁的年轻人,原来,他是在猎杀城主的分身。”
我以前想不明白的几件事,在这一瞬间都想通了。
按照,李焕、徐六子他们的讲述,老张头应该是属于山神一类的存在。
我一直都想不明白,老张头为什么要猎杀小区里的孩子,现在看,他杀的根本就不是人。
火炮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:“既然这里年年都死人,新安小区的人为什么不搬家?”
我忍不住看了火炮一眼——这个问题,是不是有点问得多余了?
被邪祟滋扰却不搬走的事情,多了去了。
那些人,无非就是不敢走或者不能走罢了。
不敢走,是被邪祟困死了,走出对方划定的界限,必死无疑。所以,他们不敢往出走,只能困死在原地,去赌下一个死的人不是自己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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