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并清算!”
一场冲突,被赫连劫各打五十大板,强行压制在大帐之内。
军议散去,回到左军营帐,萧青让其他义愤填膺的亲卫们退下,快步走到李渡跟前。
“吴友德私藏邪器一事已被副帅压下,严烈向来与我左军不和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将军,不对劲。”李渡眉头紧锁,敏锐指出情况:
“严烈死了一个营将,不可能如此轻易接受,分明是顺坡下驴。”
“依我看,右辅军内部绝对有问题,咱们必须先发制人,越级告状!”
“越级?”萧青皱眉:“没有实证,难道要把血祭的事强行上升到严烈身上?”
“没错,就是没有证据也要先把这盆脏水泼过去。”李渡冷静分析道:
“这是表明咱们态度,也是先下手为强,以免被严烈捷足先登。”
“一旦副帅认定此事子虚乌有,那咱们就难以反击了。”
萧青凝视李渡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你说的不错,理当如此。”
说完,她便立即换上一身便装,趁着营地交接的混乱,与李渡一同前往副帅大帐。
得知萧青求见,赫连劫很是爽快,直接让他们进来。
出乎李渡意料的是,私下里的赫连劫,丝毫没有在军议上那般冷酷。
在看到萧青进来后,他还颇为亲和地倒了两杯热茶。
“不用说,老夫知道你们是来告状的,坐吧。”赫连劫作为镇西侯副手,与萧家关系也很不错,自然将萧青当自家子侄看待。
等两人坐下后,他便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李渡:
“小子,那一刀劈得干脆,倒有些胆色。”
萧青刚想开口,赫连劫却摆了摆手,面色逐渐变得凝重。
“你们以为,侯爷和本帅是瞎子吗?”
他冷笑一声,直接道:“严烈的右辅军,最近两个月手脚很不干净。”
“军需账目对不上,斥候动向诡异,异动频繁,甚至与北边蛮族有联系!”
李渡和萧青皆是心头一震,原来上面早就知道了。
“副帅,既然知道严烈包藏祸心,甚至可能勾结蛮族,那为何还让他领兵出战?”萧青不解。
“因为大局。”赫连劫叹了口气:“金帐王庭大军南下,严烈在右辅军经营多年,若没有证据,直接查办,定会引发哗变。”
“一旦防线从内部崩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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