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学的?”
明明上次让你睡觉你还是很老实的!
冽纹坦白:“队伍里没有妻主、或者妻主不在身边的人就是这么做的......我想妻主帮我。”
“不要。”
说完,南冕就起身,从冽纹的怀里脱离出来。
小老虎憋气又委屈,狠狠翻了个身,背对着外面。
结了契就跑,到现在就给他安抚过一次,雌性都不讲理。
转过身,背上也全是伤,南冕临走前看了一眼,停下脚步,无奈地叹气。
她默了一会儿又返回去,侧躺在冽纹身后,手缓缓向前环绕。
她脸贴在冽纹背上,低声道:“就这一次。”
冽纹一个翻身过来,带住南冕的柔荑,哼哼着埋进怀里。
连续不断的喘息让南冕听得心跳加速。
冽纹舌头上的倒刺轻轻刮过南冕的皮肤,刺激得她一阵战栗,一把攥住冽纹的头发,咬他的耳朵。
冽纹闷哼一声,抬头去寻南冕的唇。
“妻主,亲一下。”
为了避免他的嘴乱跑,南冕给他定住。
冽纹亲高兴了。
松开南冕的手:“我也要帮妻主。”
南冕直接打住:“你好好休息,伤好之前都不许了。”
小老虎心不甘情不愿的躺好。
伤好之前不许,那就是伤好之后可以了。
现在不许就不许,他好的可快了。
从冽纹休息的房间出来,南冕去洗了手,准备去看看南柚。
到了南柚房门口,看到不却被长悬和茸谷堵在门口。
不却抱胸:“我怎么就不能进去了?”
长悬声音清润平稳:“这是我们的妻主,由我们服侍就好。”
不却嗤了一声:“从她离开兽王族,什么豺,蛇,这尊侍那尊侍的,一路碰到那么多危险,都是我带着逃的,那个时候怎么不说她是你们的妻主?你们人呢?”
茸谷的小耳朵难受地动了动。
长悬抿了抿唇:“是我们的错,但您毕竟是外来的雄性,而且又是长辈,实在是不方便进去。”
长辈个鸡毛啊。
不却硬绷着,才没让嘴歪。
南冕靠在墙上,饶有兴致地看戏。
不却看到她,指着长悬和茸谷:“南…南柚,训斥他们!”
南冕心想:清官难断家务事,我吃瓜怎么还要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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