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控制地变得急促,瞬间瘫软在了地上,意识模糊。
“小人类!”
维塔吓了一跳,他下意识抱起温俞,却发现她像是被抽走灵魂般,皮肤更是热得有些烫手,他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。
心,一下就悬到了嗓子口!
他倏地起身,大步流星往外走着,一边高声大喊——
“维萨斯!维萨斯!”
很快,一只同样拥有三角兽耳,耳尖一簇黑毛,和维塔长得一模一样的兽人从隔壁走了出来。
他是维塔的双胞胎哥哥,维萨斯。
和维塔的稚嫩、活泼不同,维萨斯绷着一张脸,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味道,更是因为觉醒了医系能量,成为星际最出名的首席医官。
“怎么了?”维萨斯的声音很沉,可等看清他怀里抱着个娇小的小人类时,目光一凝,“这……哪儿来的?!”
维塔根本来不及解释,着急地将温俞递了过去。
“哥哥!我的小人类好像病了!”
维萨斯看了眼已经彻底昏迷的温俞,右手在虚空里一抓,一只闪着白光的星脉撷取仪出现在他的手心中。
星脉撷取仪是流线型的扁长冷灰色金属仪器,一端伸出两根纤细柔韧的软管,被维萨斯戴在耳朵上,另一端的软管末端的两枚圆薄的磁吸片被放在了温俞的额头。
白色的光笼罩着温俞,她全身的血管、器官都被照出,都泛着淡淡的白光。
唯有她的脸颊、手背红的刺眼。
这是受伤的外显。
“维萨斯!小人类的脸、还有手都受伤了!”维塔一直盯着维萨斯的一举一动,见状,愤怒道,“是谁伤害的她?要被我找到!我扒了他的兽皮!”
“别急着下定论。”维萨斯沉声道,“不大对劲。”
检测出病区后,他又从虚空里一抓,拿出一枚金属试剂,贴在了温俞的手背上。
很快,金属试剂上浮现了七个字——
唾液特殊酶过敏。
维萨斯立刻看向维塔,“你舔她了?!”
维塔这才想起那滴口水,神色讪讪,“我、我!”
小人类实在太诱兽了!
他没忍住嘛!
维塔的表情有些心虚,一双兽眼四处乱瞟着,支支吾吾个不停。
“就轻轻地舔了舔……”维萨斯的眼神太过锋锐,维塔有些心虚,但又有些可怜兮兮地问,“哥哥,不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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