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,点了点头:“还是你贴心。”
柳氏在他对面坐下,垂下眼帘,声音轻轻柔柔的:“妾身一个妇道人家,也帮不上老爷什么忙,只懂得这些照顾人的粗活。老爷在外头操劳,妾身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。”
赵敬堂看了她一眼,难得露出一丝笑意:“你把承泽教养得很好,这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。”
柳氏闻言,脸上却露出几分愧疚和不安,她低下头,手指绞着帕子,声音更轻了:“承泽那边,妾身还算放心。只是……妾身终究没能替老爷教导好承安公子。这几日听说他在外面跟着两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厮混,心里头实在不是滋味。毕竟是老爷的骨血,总不能看着他这么堕落下去。老爷若有空,不如去把承安公子带回来,好好教导,父子之间,哪有什么隔夜仇呢?”
赵承安三个字一出口,赵敬堂的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等柳氏说完,他猛地把参汤碗往桌上一顿,汤水溅出来烫了手背他也浑然不觉,怒声道:“这个逆子!不思进取,在外面丢尽了赵家的脸!如今还和来路不明的女人厮混,简直不知廉耻!我赵敬堂没有这样的儿子!”
他越说越气,那些积压了多日的烦闷、被北齐羞辱的憋屈、朝堂上被人暗中嘲笑的屈辱,一股脑地涌了上来,全都要找个出口。
他猛地站起身来,朝门外喊道:“来人!去,把那个逆子给我找出来,带回来!我要好好拷问他,问问他到底还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!”
柳氏连忙站起来,伸手去拉他的袖子,嘴里说着:“老爷息怒,好好说便是,别把孩子逼得太狠了。”
可她那双眼睛里,却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得意,一闪而过。
赵承安和慕容瑜、叶倾城在无忧楼门口分开,独自一人沿着长街往白鹿书院的方向晃悠。
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,他双手揣在袖子里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无忧楼开张的细节。
拐过一条巷子,再穿过一条小街,就能看见白鹿书院的院墙了。
赵承安加快了脚步,刚走到街角,迎面忽然撞上一行人。
为首的是个穿着家常袍子的中年男人,面皮白净,颌下三绺长须,此刻脸色铁青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家仆。正是赵敬堂。
赵敬堂显然也是刚出门不久,被夜风一吹,那股子被柳氏撩起来的火气非但没消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看见赵承安从街角晃出来,先是一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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