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首侠客行,既然你说方才那丫头是你手下的,那想必这首诗就是你作的了,她刚才解释不出来的问题,你能不能解释?”
赵承安歪了歪头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,然后才抬起眼来,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无奈:“方才那是我手下的丫头,我本以为派她上来用一首诗就能横扫你们,结果谁知道北齐的人这么不要脸,诗读完了,意思不懂,还要挑刺。五岳倒为轻,这么明白的句子,你们居然听不懂?”
陆鸣川大怒,脸色涨红,指着赵承安道:“你!你这是在侮辱我北齐!”
赵承安嗤笑一声,毫不退让:“你们北齐还需要我侮辱?这不是你们自己在这里丢人现眼吗?跑到大虞的地盘上来比文,结果连人家诗里的意思都读不明白,还揪着不放非要人家解释,陆大人,你们北齐的文人,都是这么读书的?”
大虞席位上顿时响起一片嗤笑声,这一次连顾清源都没忍住,嘴角咧了一下。
北齐那几个学子脸色铁青,陈浩更是攥紧了拳头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陆鸣川发现自己跟赵承安斗嘴完全讨不到便宜,这个年轻人牙尖嘴利、脸皮又厚,跟他讲道理讲不过,跟他耍横又抓不住把柄。
他咬了咬牙,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:“好!别扯远了!既然你说方才那是你的侍女,那诗便是你写的了。你倒是解释解释啊!”
赵承安看着他,不急不忙道:“你不懂知道问我,这点我很高兴,但是你的语气我很不喜欢,你们北齐,是不会用请字吗?”
陆鸣川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攥在袖中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他这辈子出使过无数地方,从未被人这般当面羞辱过。
可此刻全场目光都在他身上,他若是不问,就等于承认自己问不出,方才那番咄咄逼人便全成了笑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请赵公子指教。”
赵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,像是老师终于等到学生认错一般,慢悠悠地开口了:“既然你诚心请教,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。”
他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曲江池畔的每一个角落:“岳者,天下至重之物。然侠客一诺千金,重信义而轻生死,一诺既出,纵是有五岳亦不足与之相较。义之所在,虽万山压顶而不改其色。”
“因此,五为代指,并不是真的五岳!”
赵承安心中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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