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比惬意的,但偏偏对面坐着慕容瑜,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。
明明慕容瑜只是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年轻女子,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喝茶,没什么特别的动作,也没什么骇人的表情,可赵承安就是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自己头顶上。
那种感觉,比他前世面对那位动不动就拍桌子骂人的女领导还要吓人。
至少女领导骂人的时候他还知道该怎么应对,而这位……从头到尾只是淡淡地看着他,就让他后背直冒冷汗。
他终于坐不住了,站起身,故作轻松地拱了拱手:“那个……天色也不早了,我吃得也差不多了,就先告辞了。多谢今日的款待,改日有机会再登门道谢。”
慕容瑜放下茶杯,不紧不慢地抬眼看他:“哦?你现下打算回哪里去?”
赵承安被她这一问,噎了一下。
回户部侍郎府?
那是自投罗网,赵敬堂巴不得他死在外面。
回原主以前住的地方?赵敬堂既然已经把他逐出家门,那院子怕是早就被柳氏的人清干净了。
他脑子转得飞快,面上却装出一副从容的样子:“我是白鹿书院的学子,书院里有学子的宿舍,我回去住便是。”
这话倒也不算撒谎。
原主确实在白鹿书院挂了个名,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几乎没正经上过几天课,但名籍还在,宿舍也还空着。
赵承安想着先去书院落脚,总比流落街头强。
慕容瑜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若有需要,状元楼的门永远为你开着。”
赵承安拱手道谢,转身就溜。
他前脚刚走没一会儿,一道身影便如飞燕穿林般从窗户外翻进了三楼雅间,落地无声,正是叶倾城。
她额头带着一层薄汗,呼吸比平日里急促了几分,一进门就径直走到慕容瑜面前,语气又急又怒:“慕容!北齐那帮人欺人太甚!那陆鸣川方才在国子监里,竟敢拿你的婚事做赌注!”
慕容瑜的眉头微微一皱,原本平淡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:“说清楚。”
叶倾城便一五一十地将国子监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。
叶倾城越说越气,最后忍不住一拍桌子:“这帮混账东西,明摆着是欺负你刚登基,根基不稳,趁火打劫!慕容,你就让我今晚带几个人摸过去,把他们腿打断,连夜丢出京城去!”
慕容瑜面若寒霜,一双眸子里的温度降到了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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